唐靳言的心情从所未有的复杂。
这也是景如歌第一次对他敞开心扉,告诉他,她是真的吃醋,也是真的担心,真的生气。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时间欣喜,心里满满的心疼和自责。
男人和女人的思考角度不一样,有时候两方思考的都未必周全,而他,也不应该什么都瞒着她,否则,只会引得她更加伤心而已。
若是这样,那么她不能怀孕那件事情呢,也要告诉她么?
无论是面对敌人还是枪林弹雨,唐靳言都从未有过犹豫,可是这次,却犹豫了。
他在挣扎,要不要告诉景如歌那个残忍的事实。
见他不说话,景如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抬高身子,然后抱住了唐靳言的脖子,湿润的发丝贴着唐靳言的胸口,带来一阵冷意。
却因为这个拥抱,万分温暖。
“唐靳言,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一句话,直击唐靳言的心口。
他们是夫妻。
只是在互相的折磨中,渐渐都差点忘记了这个事实。
而如今却没想到,景如歌会亲口用这个强而有力的理由说服他,她有权利知道真相。
唐靳言眉宇间的冷色一点点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和柔和,他伸手拥住了景如歌的身子,将她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一般用力。
这件事情如果要说,无异于好了的伤疤,被他再次残忍揭开,很快就会鲜血淋漓。
可是,如果她想知道,他便告诉她,因为,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小时候,大概五岁,你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我则会被爷爷带走,去了一个专门训练唐家人的秘密训练场,接受严格的淘汰制训练。”
景如歌心口一颤,没想到唐靳言真的会将一切都告诉她,小手微微握紧,心口满满的感动和温暖。
只听见他低沉的嗓音继续在她耳畔响起,“后来我才知道,唐家表面上世代经商,但我们的主要任务,却是猎人,为了猎杀那些试图窃取国家机密,对国家有危害的恐怖分子,每每唐家人一出手,那些人必定没有活路。”
“而我是唐家这一代唯一的嫡长子,我的任务,和父亲,爷爷一致,若是有人对国家不利,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就是作为唐家人的使命。”
因为,他冠以唐这个尊贵的姓氏,就注定着他一生尊贵不凡,而这尊贵不凡之下,却是无尽的杀戮,而且,是从自相残杀中,脱颖而出的杀戮。
“任务一出,无论生死,都要完成。”
“18岁那年,我就被国家的特种部队带走,正式接受国家的训练了……”
听到特种部队几个字,景如歌愣了一下,然后打断了他的话,“你是军人?!”
唐靳言微微点头,对她这么激动的反应有些奇怪。
“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景如歌嗷呜了一声,她从小就特别崇拜军人!
:这一章数字太不吉利,本来打算这里说清误会,看到章节数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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