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琬芝忙不迭大叫着况意意的名字，“意意，意意，乖女儿，你，你快回来，我还有话对你说……啊！”
刘琬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个壮汉给强摁在了地上。
刘琬芝又急又怕，见说好听的不行，反而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你们这群土匪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你们这帮天杀的，遭报应的，啊啊啊啊啊！我要报警啊！”
大概是嫌刘琬芝的嘴里太脏、太吵、太聒噪，白墨寒微微皱起眉。
看见老板的情绪变化，那两个机灵的壮汉立即一前一后，分别在刘琬芝的头上和屁股上使劲踢了七八脚。
疼的刘琬芝嗷嗷大叫，冷汗顺着额角往下直冒，嘴里的噪音也终于停歇了下来。
还没等她疼的缓过劲儿来，就再次被人拎着脖子给提起来，她只觉得有个人强行捏着自己的下颔骨，把她的嘴巴强制张大。
片刻，口水顺着嘴角就流淌了下来，看的人直恶心。
刘琬芝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瞪大眼睛，使劲蹬着手脚挣扎着。
可惜她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那两个壮汉半分，她的口腔里被塞进来一个冰凉的器械，紧接着牙齿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砰”的几声碎裂，一边脸上的上下牙全敲碎了。
刘琬芝的口腔里，瞬间溢满了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满嘴的牙全都碎成了渣子，她也不敢往下咽，只好和着血吐了出来。
满地的碎牙齿和鲜血，那场面，真是血腥至极。
况意意隔着一个花园，都看的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
白墨寒语调淡淡的，就如同他看到血腥场面的心绪，平静没有起伏，“这只是一点最微不足道的惩罚，接下来是你的舌头，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不介意你成为哑巴。”
他语调缓缓的，透着股漫不经心，可是吐出的话，却把刘琬芝当场吓傻。
她顾不得牙齿传来的差点让她昏死过去的剧痛，匍匐在地上哀求白墨寒，“我答应你们，你们让我怎么认罪我就怎么认罪，求你留我一条命，让我全须全尾的……”
况意意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刘琬芝摇尾乞怜的姿态，总算是有点明白，况美美脸皮那么厚是怎么来的。
这些年耳濡目染，况美美真是把刘琬芝的特质学了个十成十。
白墨寒终于从太师椅站了起来，“你所有的要求，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得到了白墨寒的松口，刘琬芝很快便失力地软到在地上，疼的昏死了过去，痛晕过去之前，她望着不远处况意意的两只皮鞋尖，眸底飞快地窜出怨毒。
况意意撇撇唇，从花园里走了出来。
她没错过刚才刘琬芝那个恶毒的目光，不由得在心里再次感叹刘琬芝母女的相似。
这母女俩……
不管她们遭遇到什么不幸，从来不会检讨是不是自己的过错，是不是自己种了因才有果，却总会在第一时间把过错算在别人头上，在这一点上，母女俩是如出一辙。
她刘琬芝怎么不想想二十年前的旧债，如果她没有害死小姨，今天会有这种因果报应吗？
刘琬芝很快被白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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