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弦和玄曼彤对视了片刻,心底无奈的叹口气,开始为她涂药。壹看 书 w w看w·1kanshu·
“痛、痛”
玄曼彤实在受不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痛意,上身不停的动,躲着郁子弦的手羔。
“子弦,算了,不涂了,真的好痛。”
她伤的这么厉害他怎么可能让她不上药,要是不涂药,明天她这手还能用?保不定连筷子都拿不起。
郁子弦一把将玄曼彤从电脑椅上提起来,拿着药瓶的手圈揽住她的细腰。她的腰很细,他的长臂绰绰有余的将她紧扣进怀里,让人听着舒服的嗓音里带着丝丝的威严在她耳边响起。
“越痛越要上药,忍忍。”
“但是真的好痛。”
“这药效果很好,过几天你这伤就没事了,要是怕疼不上药,肯定折腾你大半个月。”
郁子弦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痛得玄曼彤在他怀里挣扎的越来越激烈。
“痛、痛,子弦,你轻点。”
郁子弦搂在玄曼彤腰间的手臂因为她乱动越收越紧,他哪会不知道她很痛,她不是矫情的女孩子,白天能装得让人看不出一点问题,这会儿要不是痛的受不了,怎么可能一直喊痛。
“好好好,我再轻点。”可他已经够轻了。
痛得太厉害了,玄曼彤摁着睡衣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抓着郁子弦胸口的松枝绿军装衬衣,额头靠在他的肩窝里,低声哼哼,“好痛!子弦。 壹 看 书 ww w看·1kanshu·c o”
“马上就好,再两下。”
涂完药,郁子弦将瓶盖拧好,低头看着还在他胸口喑喑不止的玄曼彤,瞳色霍的沉黯下去,身体深处倏地一紧,她胸前春光,能看的,不能看的,一览无余,全部尽收他的眼底。
郁子弦的眉心渐渐蹙紧,缓缓抬起手,将滑在玄曼彤手臂上的睡衣细带拉了上去,拥着她,“小东西,还很痛吗?”
“嗯,痛死了。痛得都要以为你想谋杀我。”玄曼彤说话有气无力。
“呵呵。”郁子弦轻笑,“灭了你,这世上就要多一个光棍,不利于社会和谐发展的事情军入是不会做的,鉴于小东西你的功用尚未发挥完全,留着,将来当‘军用物资’。”
当然,仅仅是只属于他的‘军用物资’。
肩头痛意依旧清晰,玄曼彤放下抓着郁子弦军装的手,下意识贴近他的胸膛,“子弦,还是好痛啊。”
玄曼彤嘤嘤软软的声音钻进郁子弦的耳膜,像一个个顽皮的音符溜进他的心底,搅动他的心湖,眼底的柔情和心疼缕缕变浓。
“小东西乖,忍忍,今晚可能都会很痛,明天就会好很多。”
感受着肩头痛苦的玄曼彤没有听出郁子弦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丝缕的微哑。其实就算她肩膀不痛,多半也不会认为是自己造成了郁子弦的变化。在她的心里,郁子弦从来就是一个极正派的君子,对女人绅士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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