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务公司说只要今天白天能到港口就行了,船要晚上才能开。但是程霜撒了一个谎说,上午就要开船的,所以天刚蒙蒙亮,程霜就背着行囊走出了家门。
站在大门口,程霜回头望了望绿树掩映的家,苦笑了一下。这次离开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爸妈你们多多保重呀。程霜又望了望爷爷房间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爷爷,对不起了,希望在您有生之年我还能再尽孝膝前。
其实,爷爷此刻就站在窗前,他拄着拐棍,嘴里嚼着槟榔,白胡子随着喉咙的吞咽,一颤一颤的。程霜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了眼里,都说他老糊涂了,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一点都不糊涂,走吧走吧,这里不适合你,到外面闯一片天吧,爷爷祝福你。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什么都看开啦。爷爷自言自语的小声叨咕着。
为了避开吴家的监视,程霜早就在昨晚预约了出租车,出租车此刻正在偏僻的小路上等着他。
果然如程霜所料,出租刚拐过一个弯路,他就看见吴有才的车呼啸而过,向他家的方向飞驰而去。程霜坐在车里,心里充满了屈辱。
来到依琳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程霜没有下车,他远远地望着紧闭着的大门和门上的那把大锁,那里锁住了他和依琳的一切一切。
眼光越过围墙,野草已经长过围墙高了,原先已经爬到围墙栅栏上的紫藤花都掩埋在了野草丛中,呻吟着枯萎着。
门外的葡萄架郁郁葱葱,许多紫色的葡萄串倒挂在那里,但是由于疏于管理,有好多都已经烂掉了,葡萄粒掉在了地上,有非常多的苍蝇嗡嗡乱叫着,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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