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好话。
秦晔不置可否,“登基大典完了么?陛下他人在哪?”
“完了,可算妥当了。颁的几道旨都传下了,这会在御书房跟几个朝中大臣议政——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你放心好了,陛下他不会因此责罚你的。”
徐滇走时又道:“你这几日好好养伤,有什么想吃的,只管告诉我,我给你办!”
秦晔想了一下便道,“宫中闲来无事,倒有些想念小王爷了。你代我向陛下请旨,明日出宫去看望小王爷,问他可否?”
徐滇应下便去了,秦晔这才觉得清净下来,方滑到被子里,歪头竟睡着了。
————
朦胧中有人给他掖被子,把他的胳膊放到被子里面,动作极其轻柔。但秦晔最近睡觉颇为敏感,立时便醒了。
伸手握住来人的胳膊,秦晔睁开眼睛的同时,发现屋子里面光线极暗。
“怎么不亮灯?”
“见你睡下了,怕扰了你。——伤口怎么样了?”
一边问着,一边伸出手去轻轻触碰他的伤口。
见他温柔如此,秦晔竟一时心软,不忍去逼他了。
但这只是片刻的想法——下一秒,秦晔又打定主意,该争取的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秦晔大着胆子去拉扯他的衣袖,在他冷不防俯下身子的同时,伸出有力的臂膀扣住他的腰,就势舔吻起来。
玉旻齐很快被他吻的酸软无力,待他脑袋清明了时,已经被秦晔扣住双手,压在身下了。
“你近来倒是大胆了——”
秦晔俯身在他耳边,悄声道:“还不是陛下宠的?”
说着便要去解他的衣衫。
“昨日方弄过,你——”
他微弱的挣扎倒更想让人立刻将他□□。
秦晔委屈道:“属下今日差点就见不到陛下了,陛下就可怜可怜属下吧——”
玉旻齐本来想说今日身体还有些不适——隐秘处确实火辣辣的一直痛着。
但即便是听出了他此时的无赖,却还是没有伸手去制止他。
事必,秦晔方想起来他昨日是初次,身子原本还虚着。只是不见他抗拒,自己便像着了魔一般只想要他。
他这样宠着自己,真怕哪天把自己宠坏了。
但有些话语在心头憋了许久,再也无法忍耐——越是如此亲密,秦晔就更想知道他的一切。
秦晔把头埋在他的颈项间,喃喃道:“陛下——陛下信得过属下么?”
这算什么话?
身子都给了你,又怎会不信你?
但玉旻齐很快反应过来,他必然是有别的事要问他,只是轻抚他青丝的手指微微一滞。
秦晔抬起头来,紧紧攥住他的手,微弱的光线中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眸子。
想问你——登基帝位是不是完全在你的计划之中?
包括每一个杀掉的人、争取的人。
每一步,自己在他身边,本是离真相最近的人,却又是离真相最远、茫然无所知之人。
若每个人、每件事都在你的计划之中——那我呢?
待我如此,是知道我必然会拼了性命回报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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