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刚买的桌子被劈成木炭,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了,更别说刚刚照顾完她的撄锋的,撄锋心中无数头神兽狂奔,脸上阴沉的能拧出水来,直接闪到那姑娘身前,又是一记手刀将她砍昏过去。撄锋这回可是理智了,直接将这姑娘捆的像木乃伊一般,唯一人道的恐怕就只有伤口没有捆上了吧。
撄锋站靠在房间的床边的墙上,没有出声,就是阴沉的看着床上的姑娘,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姑娘才缓缓醒了过来,醒来就是疯狂的挣扎。撄锋看着也不动也不说话,足足半柱香的时间,那姑娘才不再动弹,只是啜泣着,想必也是累的不轻。
撄锋这才走了过去,黑着脸问道:“你是谁,为何闯我闯我府院!又是为何袭我!”
那姑娘被撄锋一问,不仅不答,反倒顿时泪如雨落。撄锋被她这一哭,弄的有几分不知所措。那姑娘把头埋在枕头了里,撄锋虽然生气可倒是没处发作,两人就是这样一个闷着低声啜泣,另一个就那么黑着脸站在床边,好一阵子,那姑娘消停下来,这才把头探出来,低声道“这宅子以前从来没有人住的,我以前每天都会来的,谁让你买的。”那姑娘不知是自知理亏,还是伤势太重,说话声音倒是小的可怜。
撄锋脸色算是彻底黑下来了,靠,这也太强词夺理了吧,你不花钱就能住,我花钱买还不行?撄锋到是没有搭这句无理之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又是因何受伤?”
那姑娘此次到是没有在回避,答道:“我叫苏萱,十六岁了。”
见姑娘没有推三阻四,撄锋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那你是因何受伤?”
“我……”看苏萱的样子又要哭出泪,撄锋也是一阵无奈,“好好,不说就算了,你也受伤了,休息一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撄锋转过身去朝房门走去,“我,还能住这吗?”苏萱虚弱的声音让撄锋停下了脚步。撄锋没有回头,淡淡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不惹事,随你。”说着,带上了房门。
“谢谢你”苏萱喃喃说道,这道谢的声音恐怕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吧。
第二天,撄锋出门回到家中,走到苏萱的房间,敲敲了门没有声音,便走了进去。苏萱还是一幅没睡醒的样子,撄锋默默给苏萱添了一杯热茶水放在床头,整理了一下苏萱的被角坐在了床边。
“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今天在郡中听到有人谈论昨夜督品侯谢石家中夜宴,有舞女刺杀了他,舞女正被全城追杀,还说那舞女是使用雷属性天力偷袭才得手的,”说到这里撄锋明显能感觉到被子里苏萱身体的颤抖,但撄锋仍是淡淡品了一口手中的茶,说道“那舞女。是你吧?”苏萱的身体仍然颤抖着,但眼睛却仍旧没有睁开,她仿佛看到了被人交到督品侯府千刀万剐的样子。
撄锋显然看出了苏萱动作的变化,笑了一笑,“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把你交出去赚那几个赏金去,我来,是想听听你一个小小的五品学士为什么要刺杀督品侯谢石,这样在郡城之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呢,更想听听你是怎么从戒备森严的侯府逃出来的呢。”
“谢石是世袭的侯位,他的家族有不少人在朝廷都是很有脸面的大人物,只因他没有修炼天赋被家族贬谪到了这仙台郡中,这谢石仗着权势横行霸道,无所顾忌。我父亲曾经在他府上任职,只因否认了谢石加重封地税收的决议,没想到,这谢石竟然杀了父亲,逼得母亲自尽,家也被谢石烧光了。”话虽不多,可撄锋却能听出苏萱言语之中对谢石深深地恨意,的确不死不休。
看惯了生死,撄锋更是知道那种血仇在身的压力,郑府上上下下数百人最终能剩多少呢,郑家的那个在皇都的少爷知道消息了没有,依照郑家人所说,那位郑家少爷若是得知消息,只怕便是紫龙县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好了,我知道了,从今以后你便住在我府中吧”撄锋没有再让苏萱说下去,轻轻为苏萱盖好被子,“你先休息一下吧。”
苏萱点点头,或是因为,或是……,脸色竟是有些赤红,轻声嗯了一声。
撄锋笑了笑,轻轻地带上了房门,到还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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