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场?”听到了宋千月这句,陈不禁瞪大了虎眼惊呼了一句。
“那当然了,”塌鼻子满不在乎地叫道,“上司有令以最快的速度将你们遣返!”
陈心里边“砰然”一动,不由的追问道:“也就是龙影要送我们坐飞机离开这里啊?”
塌鼻子马上自以为是地吹嘘起来:“嘿,除了坐飞机你还有更快的法子滚蛋?告诉你吧,这是军用机场,除了军方调度之外,地方政府都无权使用,都不知道要算你们走运还不走运!我看你们肯定得罪了上司,要知道女人嘛,尤其是女军人都不是好惹的!”
“这样子呀,”陈不动声色地继续套着塌鼻子的话,“那你知道这次要把我们遣返到哪吗?”
塌鼻子一撇嘴很不爽地道:“我才不懂你们原先在哪呢!上司只把你们扔到香冈区然后就不用管你们,让你们自己买国际航班回自己家……”
塌鼻子的话还没完,陈、宁和宋千月已经忍不住异口同声地惊呼道:“香冈区?”
塌鼻子不明白陈他们三个人惊讶的缘故,还兀自在那鄙夷地数落道:“你们还不知足呀?嘿,上司对你们算是仁慈的啦,香冈区已经是能够送达的最远范围!要知道,香冈区离这里有好几千公里远,就算坐飞机都要五、六个时……”
“那是非常的仁慈哟!”陈喜出望外地叫道。
宁更是惊喜地喊出声来:“我之前龙影姐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不近人情呢!原来是暗度陈仓,偷偷借遣返我们处境的名义,将我们送到香冈特区耶!”
听到宁这句话,宋千月马上笑着道:“姐你的没错,我们错怪了龙影姐姐啦!龙影姐姐外冷内热,真的是一个好人耶!”
“那是,”陈想起了和龙影的那些暧昧往事忍不住笑道,“好一个‘外冷内热’的火辣美妞啊!”
看到陈脸上那想入非非的模样,宁和宋千月不由得火冒三丈,瞬间就从娇的身躯里边爆发出河东狮吼:“陈,你是不是想死呀!”
陈立刻一脸的黑线,唯唯诺诺地道:“两位娘子别生气!悠着点啊,我们还在军官的车上呢!”
“两位女士想怎么样都随意,”塌鼻子居然阴险地道,“我只负责送你们到机场而已!”
“有些社会责任感好不好!”陈马上绝望地对塌鼻子吼道,但是很快就沦陷在宁和宋千月的残暴攻击之下……
在坐上龙影为陈他们三个人特意准备的军用专机后,空姐都用一副好奇的眼神盯着鼻青脸肿、抓痕累累的陈。陈又气又恼地看着坐在左右两边虎视眈眈的宁和宋千月,嗷嗷地抗|议道:“有你们这么欺负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的吗?”
“没把你弄得下半身不遂已经算是我们姐妹俩对你的恩赐!”宁和宋千月马上暴走!
被宁和宋千月的恐怖气场压迫成一团的陈只好长叹一句:“看来女人的嫉妒之火,足以把温顺可爱的绵羊变为残暴恐怖的母老虎啊!”
很快,飞机起飞的速度将陈推向飞机座位的椅背,快速拉升的重力作用终于让喋喋不休的宁和宋千月消停了下来,慢慢地陷入沉睡之中。
趁着这个难得的间隙,陈重重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回想起在敦煌的这一系列事件,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让陈不由得又心惊胆战起来。
诚然,在这个大西北佛教文化的艺术宝窟之中,陈几乎陷入了死地的凶险困境,还让自己的过命兄弟肥龙着了道迅速变得衰老不堪,而且连累一直力挺自己的赵国钦老将军也几乎丧命。
陈不由得幽幽地叹气,质疑起自己:“虽然自己已经是圣武境的圣者高手,但面对强大的唐门,未知的玄妙世界,心头依旧充满了那种强烈的无力感。‘先知一族’最强大|法师罗摩不是过,我未来要承担的事情还有很多么?”
想到这,陈不禁心生惘然,重新咀嚼罗摩的残元对他所的那席话:“陈,你未来要承担的事情还有很多,面对的困难不会比现在,宜戒骄戒躁,虚怀若谷,才能扛起更多的责任……”
陈心里暗道:“罗摩的残元口中,将会给予我的那些足以挑战任何人的‘砝码’是什么呢?真的就那么神秘,机不可泄露吗?”
想到这,陈的脑袋不禁又变得乱糟糟,暗自告诫自己:“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兵王的尊严,兄弟的生命,大家族的安危,就系在陈你一个人的身上!陈,你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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