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李成梁有造反之心,而是安排一个信的过的人出任蓟镇总兵,然后加强军备,以备万一,最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李成梁调的远远的。如此一步一步,缓缓瓦解他的势力,方为最稳妥的方法。”张佑目露异彩,夸赞道:“行啊婉儿,想不到你还挺厉害,就这番话,朝中那些大人都未必能的出来,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申婉儿神采飞扬,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可都是跟你学的。”“我?”张佑一怔。“口气,你就总是这种得意的口气!”申婉儿咯咯娇笑起来,心里却在暗暗感激父亲,没有他的培养,自己可没办法出刚才那番让张佑刮目相看的话来。张佑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别,原本还发愁,跟你话,心情一下子好多了。不早了,回去太晚佳琳该担心了,你也早点休息。”“嗯,我送送你。”申婉儿将张佑送到门口,还要下台阶,却被他拦了下来:“回去,外边冷,你穿的少,别再着凉了……嗯,对了,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题,谁告诉你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喜欢你的?我不是我不喜欢佳琳啊,我只是想告诉你,爱情这东西最不讲道理了,付出和回报,好像永远也无法达到平衡……走了,回!”他转过身摆摆手潇洒而去,申婉儿却回味着他的话,不知想到什么,一时间有些痴了。一夜无话,第二早起,张佑吃过早饭,正准备入宫见驾,谁知还没等出大门儿就见钱倭瓜神色匆匆的上了台阶,忙迎上去问道:“怎么了老钱?塌啦?”“少爷,快跟老奴走,没塌,不过跟塌也差不多了。”钱倭瓜一把拽住张佑的袖子,抻着就往外走。“到底出啥事儿了,你特么能不能一句话完?”张佑有些气愤的嚷道,心里愈发不安起来,能让钱倭瓜如此动容的事情可不多,会是什么呢?”“赵振宇自杀了!”钱倭瓜着话已经纵身跃上了马背,张佑却被这如同炸雷般的消息弄的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忙从门房手里接过自己坐骑的马缰绳,纵马急追,边行边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自杀呢?人还有救吗?”“人还没断气儿,上吊的,老奴发现他时,舌头吐出来老长……”“人在哪儿呢?”“还在他家呢,老奴从附近找了个先生先给他抢救着,怕那先生不成,急忙来找少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呢?”张佑一边重重的夹了马腹一下,一边沉着脸问道,心中暗骂老,这特娘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现场留有一封遗书,老奴匆匆扫了一眼,应该和他老婆有关,他老婆逼着他泄露咱格物所的机密,扬言不从就把他的秘密宣之于众……”“他有什么秘密,会害怕到自杀的程度?”“这……还是等您亲自看那遗!”钱倭瓜犹豫着道,有点儿摸不准张佑知道后还会不会去救赵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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