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顿:“大概得多少银子啊,两万两够不够?”“用不了用不了,两处地方全算下来有一万两估计也就足够了。”曹升下了一跳,果然是财大气粗啊,张口就是两万两,自己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这样,先给你一万五千两银票,光买下来不行,该收拾的还得收拾,也得用银子,再有了,还有印刷的设备什么的呢,估计一万五都不够……算了,还是两万两,我这还不定在杭州待多久,一下给够了,省的麻烦。”张佑着就掏银票,临出京时他带了五万两银票,这段时间吃住不是邢府就是总兵府,一直还没动过呢。厚厚的一叠银票接在手里,曹升忍不住问道:“这么多银子,大人就不怕学生贪污啊?”张佑笑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这人就这毛病……有句话叫:‘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我把它送给你,只求你以后做任何事,之前都先拍拍自己的胸口,问问对不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有心为善虽善不赏,“学生受教了!”曹升起身深鞠一躬,恭敬的应了下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这话的好啊,子,可是你的么?”徐渭关注的却是张佑随口冒出来的这句话,有些惊异的问道。李妍早就已经习惯张佑的神奇,已然是见怪不怪了,不过徐渭的话仍旧让她怔了一下,这位可是大读书人,连他都没听过的话,莫非又是子诚出来的,能让徐文长如此诧异可不容易。张佑笑道:“还真不是我,而是我从一个故事里看到的,不知诸位感不感兴趣啊?”话间陈氏也端了菜进来,笑道:“大人可是大才子,讲故事的本事肯定也十分高明,不知什么故事啊?”“是啊子诚,赶紧来听听。”李妍附和道。张佑看了看徐渭,徐渭见他望过来,撇嘴扭头,不屑的道:“想讲就讲,卖的哪门子关子?”张佑失笑,缓缓开口:“这故事的名字啊叫‘考城隍’,的是一个姓宋的书生,有一忽生怪病,心力交瘁,恹恹若绝。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位役卒牵着白颠马,送来一纸牒文,道:“宋先生,且随我赴考场应试。”宋公接下一看,颇觉诧异,道:“考期尚远,主考大人也未到任,何故骤然间竟要考试?”那人听了也不言语,只催促着赶紧动身。宋公无法,只好带病随他而去……”“莫非还不到考试的日子么?这人不会是骗子?”众人被张佑提起了兴趣,李妍忍不住问道。“听我慢慢嘛……宋公带兵跟着役卒一路而去,景致竟然十分陌生,从所未见,恍惚之间,已入一座城池,其繁华和京师仿似,诧异间未及浏览,已经被带进了一个衙门,房舍华美异常,与平常所见多有不同……”“到底去了哪里啊这是?”李妍再次打断了张佑,闻言,陈氏也在旁边附和:“不会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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