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大人您的生意,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太岁头上动土啊。”着话,马湘兰分别给张佑和张允修倒了一杯茶:“刚沏的,还没喝呢。”张佑还真有些渴了,结果茶盏,掀开盖子轻啜了一口,嗯的一声夸赞道:“不错不错,什么茶啊,还挺香。”“不是什么好茶叶,茉莉花茶,奴家素来不喜欢清茶,总觉得没滋没味儿,倒是对这茉莉花茶情有独钟,大人若是喜欢,待会儿走的时候带上点儿。”“行,我也不喜欢清茶,总觉得有股草味儿,可能本身就是俗人,实在是高雅不起来啊。”张佑笑道。马湘兰道:“大人若是俗人,咱们可就更是庸俗不堪了……杭州之事奴家已经听了,真是大快人心啊,现在人们都夸大人您是青大老爷呢,北镇抚司镇抚使当到您这份儿上的奴家可还是头一次见到呢。”一提北镇抚司,人们马上联想到的就是有进无出的诏狱,属于那种可止儿夜哭的存在,镇抚使更是冰冷无情,恶魔的代名词,张佑这般名声好的确实不多见。估计就连素来好名声的陆柄也比他差了半筹。“不过是凭着良心做事儿。”“大人忒谦虚了,凭良心三字,来轻松,下官员又有几个能够真正做到呢?”马湘兰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下乌鸦一般黑,她不敢每个官员都是贪官,不过若是按照太祖当初定下的官员贪污六十两银子剥皮充草,下官员恐怕九成九都得被剥皮。闻听此言,张佑也感慨了起来,道:“是啊,真能对的起自己良心的确实不多,就连我自己都有私心,不过,贪财没关系,好色也正常,涉及大是大非的时候,得摸摸良心。另外,老百姓其实是最好打发的,哪怕你贪污一百万两银子,有三十万两用到百姓头上,百姓就不认你是贪官。”“这便是父亲常的循隶?不怪父亲喜欢你,其实你和他一样,也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张允修忍不住道。张佑点点头:“这没什么不好的,是人都有欲望,海刚峰那样的也有,只不过是被彻底压抑起来罢了。我承认他是好官,是清官,对于国家来,也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学他的,也不会用他那样的人。”“怪不得你从来都没提过去看他,他也从来都没有来拜见过你,看来你俩是心有灵犀啊。”张佑眼眉一挑:“怎么,你和他很熟?”张允修摇摇头:“不熟,不过去拜会过,毕竟敢直言‘下不值皇帝久矣’,最后还能活下来的人可就这么一号。”张佑知道他的是海瑞谏言嘉靖的那篇被誉为“下第一疏”《治安疏》,后世的时候他就拜读过,这可以是海瑞一生当中最辉煌的时刻了,其后青史留名,大抵便是因此。“他还好吗?”“还行,除了穷。”张允修着叹息了一声。“嗯,抽空我给陛下写封信,起复他。”“你刚才不是还不用他这种人么?”张允修不禁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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