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水清浅陷入沉思,黄绮岚说戒指是突然出现在她车里,而且还让她身体失去控制,水清浅是相信的。
只是水清浅有些疑惑,黄绮岚的遭遇跟她的遭遇应该是不一样的,如果一样的话,她不可能会不愿意要戒指,可是,为什么两人的遭遇会不一样?还有,戒指应该是医院的医护人员放到那个袋子中的,他们接触到戒指时难道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如果他们有人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那戒指应该不可能还会落到她手中。
水清浅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就将疑惑抛到脑后,反正戒指的来源弄清楚了,戒指也在自己手中,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弄不明白也没什么关系,好好消化自己刚刚得到的记忆以及将戒指合理利用才是正经,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回家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好。
一路上两人也没再多说话,途中停了一下买了些吃的,水清浅也是饿的狠了,一口气吃了六个烧饼。
等到了村口,水清浅要下车,黄绮岚坚持要把她送到家,争了几句后水清浅将自己家的位置告诉了黄绮岚,坐车回到了家门口。
一下车水清浅就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等进了院看到院子里左邻右舍的大爷们陪着唐中平抽烟,烟头丢了一地;堂屋里一群大妈陪着赵桂兰伤心。不管是唐中平还是赵桂兰,都佝偻着脊背,神情晦暗,头发似乎也比昨天白了许多。
“爸,出什么事了?”
唐中平听到水清浅的声音,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声音干涩黯哑地说:“回来了?进屋吧,去照顾小雨吧。”
水清浅看到唐中平抬头时的样子吓了一跳,之前只是觉得他有些憔悴,仔细看了才发现唐中平胡子拉碴,眼睛红肿,脸色黯淡,神色哀伤,面孔看着比昨天消瘦了许多,头上也多了许多白发,跟昨天还是精神抖擞满面红光的唐中平相比,像是突然间老了几十岁一般。
水清浅呆了一下,心中震惊又不安地问道:“爸,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伯唐中来打断:“小雨他妈,你去看看小雨吧,那孩子哭了一上午了。”说着还对水清浅打眼色。
水清浅看到大伯示意她不要多说,也就没再多问,进了屋正要跟垂泪的赵桂兰说话,发现赵桂兰也突然间老了许多,她跟唐中平一样像是突然间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刚巧小姑子唐云姗红着眼睛从西边里间(堂屋当门两侧房间农村叫里间)出来看到水清浅,将她拉进里屋,她还没说话,唐云姗就哭着说:“嫂子,我哥没了!”
水清浅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个她恨不得亲手弄死剁成肉酱喂狗便宜丈夫挂了!
水清浅心中有些茫然,她经常想着摆脱那个便宜丈夫,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离婚,暗地里没少诅咒他出门被车撞死,现在他真的死了,她心中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当然,也没什么哀伤悲痛。
意兴索然的听着唐云姗哭泣着断断续续地述说,知道了他乘坐的那辆客车出了事故,一车人死了大半,剩下的也都还在医院抢救,他的骨灰昨天晚上刚刚送回来,跟骨灰一块送回来的还有五万块钱的赔偿金。
脑中一片混沌的水清浅好大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安慰了一下唐云姗,又看了看睡着的女儿唐新雨,看她干干净净的小脸也不像哭过的样子。
看着悲伤又茫然的唐云姗,水清浅叹息了一声,到堂屋打算给一帮大妈倒茶,发现热水瓶已经空了,招呼着唐云姗进了灶房烧了一锅开水,给一群大爷大妈都添了一遍茶水。
忙活了一通之后,又回屋安慰了唐云姗一番,看看时间发现差不多快到中午了,招呼着唐云姗帮忙做饭。那些大爷大妈一看水清浅准备做饭,纷纷起身离去,水清浅自是一番挽留,喧嚣之后只剩下大伯大娘还在。
等做好了饭菜端上了桌,唐中平坐在那里只顾着抽烟,赵桂兰一直流泪,两人都不动筷子,其他人自然也没动筷子。
“中平,中平家的,你们这样可不行,你们不吃不喝的要是真出了事,你们两个孩子怎么办?小姗还在上学,小枫家的也有闺女要养活,你让她们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娃子怎么过?”大娘方秀兰劝导着。
唐中来也开口道:“中平,我也知道你们心里难受,我们也是看着小枫长大的,我们心里也难受!可再难受又能怎么着?难受他就能回来吗?中平,你就当他还在外面打工,之前他不在家日子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唐中平将烟头摁灭丢到地上,声音嘶哑道:“哥,嫂子,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想不开的,日子也就那样了,再苦再难一天一天也能过去!孩他妈,吃饭吧。”
“这就对了,不管怎么着,得先吃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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