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巴掌印,心中怒火翻涌,她没想到昨天唐云姗说的话竟然一语成谶,这么快就应验了,神色森然的看了赵桂兰一眼,转身就走。
她不在意自己受委屈,可她见不得自己女儿受半点委屈,她在唐中平家待那么长时间可以说完全是为了自己女儿。
当初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想过离开,只是那时身上没钱,也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暂时住了下来,等到融合了前身的记忆,也想过离开,但同样是因为没钱才没走,等她想方设法弄到了钱,又错过了流产的时机,只能将孩子生下来。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同样想过走人,可是她不忍心更不舍得抛弃自己的孩子,带着孩子一起离开又担心自己一边挣钱一边照顾孩子会照顾不周,又咬着牙留了下来,想着反正唐云枫也就过年那段时间在家,忍过那几天也就过去了。
她就这样在这个家忍着过了四五年,她以为唐云枫死了她最不耐烦的事情也没了,以后能安生的过日子了,可是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柳云芝带着孩子找上门了,她看柳云芝挺可怜,也就任由柳云芝留下来一起生活。可她终究小看了农村人对传宗接代的看重!
最初的时候,唐中平两口子还顾及双方的颜面,柳云芝母子虽然慢慢融入到这个家,双方也没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可自从过完年水清浅回了一趟娘家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传出了她在娘家跟人生米煮成了熟饭,唐中平两口子对水清浅的态度就变了,经常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找理由训斥水清浅。可偏偏水清浅一直没听到传言,一直以为他们是因为儿子没了心情不好,再后来虽然知道他们想赶她离开,也只是以为他们是想让她给柳云芝让位置,也不怎么在意,觉得这情况比回娘家被逼着嫁人强的多。
可她没想到赵桂兰会对孩子动手,想她水清浅自穿越以来受了那么多委屈几乎都是为了孩子才自己忍着,现在赵桂兰对孩子动手,无疑是掀了她的逆鳞!
这世上总有人把别人的大度宽厚当作软弱可欺,把别人的善良当作愚蠢,把别人的老实当作窝囊!
他们不知道再宽厚大度善良的老实人心中也有火气,也有恶念,也有凶性,当他们怒火攻心,恶念丛生,凶性大发暴起的时候,造成后果往往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水清浅前世曾听说过同村有个老实的女子被婆婆欺压的忍无可忍之下下药毒死了婆婆全家,自己也服毒自杀。
水清浅虽然心中怒火冲天,但也没失去理智,她不打算杀人泄愤,但也不打算在这个家待下去。
赵桂兰本想接着训斥,但是看到水清浅森然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等水清浅走远了才小声嘀咕:“死皮赖脸的贱货!在外面勾搭了男人还想赖在我们不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水清浅抱着女儿出了门,心中已经一片平静,语气温和地哄了一阵女儿,等到女儿不在哭泣,才抱着她去了大伯唐中来家,唐中来一家正在吃饭,见到水清浅抱着孩子过来,都放下碗筷起身相迎,方秀兰刚站起来就道:“刚才我听见小雨哭,没什么事吧?”
他们这么热情也是有原因的,这段时间他们卖那种简易耧挣了三四千块,三四千块在这个时候的农村还是很大一笔钱,对于给他们一条财路的水清浅自然是热情得很。
唐中来冷哼了一声:“哼,没什么事她会哭?”
“你哼什么哼?”
“哼!”
“有种你再哼一个!”
“妈!您先别跟我爸别(四声)气,先让小雨她们娘俩坐下说!”唐云海连忙开口打断眼看就要升级的拌嘴。
方秀兰一听,一拍腿道:“你看我,都给他气糊涂了!来来,坐下再吃点!”
水清浅连忙道:“大伯,大娘,我就不坐了,我来找你们有点事,一会儿你们吃完饭能不能去家里一趟?”
“有事?”
水清浅点点头道:“是有点事!”
“那走,咱这就过去!”方秀兰一听有事,拉着水清浅就要往外走。
“大娘,不差这一会儿!您先吃饭,吃完饭再过去也不迟,再说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哼!笨!”唐中来冲方秀兰哼了一声,转头向水清浅道:“行了,你自己也知道不差这一会儿,就坐下一起吃吧!小昌去给你婶你妹端碗拿筷子!”
唐新昌嗯了一声跑到灶房去拿碗筷。
水清浅连忙道:“大伯,真不用了,我还得赶快回去!”
水清浅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一番拉扯之后水清浅终于出了大门,出了大门她也没回去,又去了几家平时关系处的比较好的熟人家,也请他们吃过饭之后过去一趟。一圈走完回到家里时,唐中来、方秀兰、唐云海还有其他几个熟人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大概是有外人在,方秀兰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一脸假笑的让水清浅端茶倒水。
水清浅也不理他,径直向一群人打了招呼。
“各位叔伯婶子大娘,我这次请你们过来,就是麻烦你们见证一件事情:从今往后,我和他们家在没有半点关系!我女儿也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但还不等他们说什么,水清浅就接着道:“我自认为对得起他们,也不欠他们什么!所以,现在我就走,但是自我走之后,如果他们非要再跟我和我女儿攀关系的话,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水清浅说完转脸向抱着孩子的柳云芝道:“玉佩还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柳云芝脸色一变,道:“那是云枫给我的!”
“那是他从我这拿走的!”水清浅声音清冷的逼近了两步,“不要让我动手!”
“哇啊!哇哇!哇……”柳云芝怀里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
水清浅也不管恶言恶语的赵桂兰与只顾着哄孩子的柳云芝,看着那个婴儿淡淡地道:“九年前,写《悟空传》的昨去非死了,四年前,写《搜神记》的王昌死了,去年,写《盗墓笔记》的吴九公也死了,同样在去年死掉的还有一个天才作曲家!好了,现在玉佩给我,不要耽误我时间!”
水清浅话说一半时,那婴儿就已经停止了哭泣。别人以为那婴儿不哭是柳云芝哄的,可水清浅知道他不哭完全是因为他听明白自己说的话,她前段时间就发现这婴儿有问题,后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现婴儿体内的灵魂有问题,她的直觉让她认为婴儿体内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她觉得他可能也是从大天朝穿越过来的老乡,毕竟这是有先例的。
其他人虽然听到她所说的话,可是之前水清浅说的话对他们冲击不小,脑子里杂念翻涌,对她那听起来像是在胡言乱语一般的话语根本没怎么在意。
而赵桂兰更加不在意,怒吼道:“给她!让她滚!自己在外面偷人还有脸说对得起我们!不要脸的贱货!”
水清浅冷笑:“呵呵,为了逼我走连这样的丧良心的事情都编出来了么?你们也真够苦心的!其实,你们觉得我碍事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也早在你们家待的不耐烦了!”说完接过柳云芝递过来的玉佩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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