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心惊胆战的坐在车里,极为担心下一刻会突然撞到什么车或者被什么车撞到,外面的雾,太特么大了!
等到车停下来,司机说到了的时候,水清浅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摘了眼镜抹了抹额头的虚汗。
“水小姐,请跟我来。”
水清浅戴上眼镜,跟着引路的司机乘电梯出了车库到了十六楼,刚出电梯就被一个迎面扑来的人抱住——
“姐,还真是你来了!我还以为岚姐在骗我呢!”余末松开水清浅,转头向旁边的司机道,“谢谢您了刘叔,改天请您吃饭!”
水清浅也跟着道了谢,那个刘叔依旧是冷冰冰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电梯。
余末拉着水清浅进了房间,给水清浅倒上热茶之后才道:“姐,本来我是想亲自去接你的,但是节目组死活不让去。”
水清浅微微皱眉,感觉这里有些不正常,视线扫过一些隐蔽的位置,其中几处有不正常的反光,水清浅心中一凌,这里被监视了,不知道布下那些监视器的人到底想要监视谁,如果是自己的话,形势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恶劣。
水清浅将眼镜放到了一边,扯开了围巾,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后双手抱着杯子,道:“不让去就对了,外面那么大的雾,容易出车祸,对了,铭心现在怎么样了?我来得急,老黄什么都没跟我说,就说到地方有人接我!”
余末叹了口气,朋友相逢的喜悦也淡去了,道:“铭心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她心态也不错,静养几个月就能恢复了,她已经转院去京城了。”
水清浅微微皱眉:“几个月?伤得很严重?”
“当时的确很严重,全身骨折十一处,还有脑震荡、内出血,抢救了两天两夜才抢救过来。她还算是好的,同车五个人,四个人都当场死亡。”
水清浅眉头紧锁,道:“车祸调查清楚了吗?”
余末张了张嘴,几次张口语言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到底怎么回事?”
余末见水清浅语气不善,无奈道:“什么都没查到,肇事者驾驶着肇事车辆逃逸了,到现在人和车都没有半点消息。”
水清浅将茶杯放到茶几上,问道:“她是在哪出的车祸?市区还是郊外?”
余末道:“是在市区,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铭心在市区出了车祸,路上有那么多人、路旁有那么多监控不可能没有一点线索,而且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半点消息都没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可是,就算我们知道有问题,我们又能怎么样?”
水清浅没说话,她是觉得有问题,但是她想到的问题跟余末想的不同,余末觉得是有关部门抹掉了一切监控记录,在包庇肇事者;而水清浅觉得,这事跟修行者有关,甚至那场车祸就是修行者直接动的手,对于修行者来说,那些监控形同虚设,除了让他们动手的时候感觉麻烦一点之外,很难起到什么作用。
“姐,我听过一个传言,说是已经找到了肇事者,但是跟他有关的一切证据都已经被人销毁了。我跟岚姐说了,但是岚姐说不许我再去打探任何关于车祸的事情。”
水清浅点点头,道:“这件事你不要再接触了,否则你可能会步铭心的后尘!这件事情,我跟老黄查就行了,放心吧,那个肇事者跑不掉的!对了,你去看过铭心,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余末想了一下道:“没有,我就一直劝她来着,她就跟我说让我放心,她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不会想不开的!然后我们就随便聊了一些,也没聊几句,她身体不好,我也就没多打扰。”
“那她出事前呢?你有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不对劲的地方?”
余末道:“这些我都想过好几次了,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哦,这样啊,那就先不说这些了,说说节目的事吧,你也知道,那些事情我一点都不懂。”
余末却未说节目方面的事情,而是说:“姐,你坐了一天的车,要不先去洗洗澡吧,一会儿换身衣服去楼下边吃边聊!”
水清浅眉毛轻挑,无缘无故的突然说洗澡做什么?看向余末时,发现她的目光集中在一幅油画上。
水清浅心中一动,这意思是有话要说吗?于是起身道:“说的也是,我身上确实不怎么舒服,浴室在哪?”
“这边!”
“对了,你帮我准备一身衣服,我这身衣服在家穿还行,在这穿还是有点薄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让人给你准备。”
水清浅进了浴室里,并没有开始脱衣服,而是拉起窗帘打开了窗户,冷风嗖嗖的就灌了进来。
水清浅又打开了热水水龙头,几个呼吸间浴室就被朦胧的水气彻底笼罩,随后将窗帘放下,之后才开始脱衣服。
如果有人见到水清浅脱掉的那些衣服,会认为脱衣服的人很没素质,衣服乱扔乱挂;当然也许会有人认为是脱衣服的人正处在热血沸腾、理智渐无、勃发的状态,乱扔衣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水清浅自己知道事实不是这两种情况,她那些衣服看起来是在乱扔乱挂,实际上却是有目的的挡住安装在浴室里的摄像头。
水清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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