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下来,费时太久,也只能冒犯。好在佛家弟子都是仁厚之人,一加解释,想必也会谅解。
叶求知的神识由前殿扫向后殿,蓦听得一声大喝:“不知好歹的辈,又来捣乱。”一道强劲的神识自后殿冲起,横扫过来,撞向叶求知。
叶求知见这股神识凝如实质,挟凌厉之势扫来,极是猛恶,与己相较也不遑多让。此乃精神攻击,唯有交手的双方知晓,非他人可以看见。叶求知心中一喜,在这里终于遇着了佛门高手。神识交锋极是凶险,他有求而来,怎肯得罪此人,忙将神识陡地一收,微一偏身,错了过去。
一个粗壮的和尚从后殿中冲出,人未到,一掌便已发出,直击叶求知。叶求知陡觉气温骤升,心道:“这便是佛门的阳炁真气吗?”心中好奇,也不相避,对准来势,一掌劈出。
叶求知用的是本门的阴寒掌力,他一眼就看出此人的功力与己相若,便全力一击。两道劲力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空中相撞,发出啪啪音爆之声,大量的白气弥漫开来。轰地一声,两人斗个旗鼓相当,反激之力向四周鼓荡,冲向院墙。
叶求知随风而起,借力后飘,身形起时双臂环抱,向斜上方一推,将反激之力向空中引去。他来求人,若是将寺庙损坏了,或误伤了人,不免弄巧成拙。
那和尚亦是袍袖一卷,将反激之力卸到空中,跟着双拳齐出。叶求知伸掌一托,和尚摧枯拉朽的力道恰如浪拍崖岸,反卷向上抛射出去。这倒非是叶求知的功力强于此僧,而是他出手的巧妙。他看似简单的一托,其实蕴含了“从善如流”中的“从”“善”二诀,及《潮汐诀》中的卸力和回力,非时机与出手拿捏到恰到好处,不能为之。
水之一物至刚也是至柔,狂若怒潮,沉寂如死,变化万端。刘光济传授叶求知《潮汐诀》时教导道:“下各门各派功法五花八门,各有神妙,因而真气力道也自不同,此不与水一样?若将对手的来招看作是水,则大可以利导拆解。”
叶求知听后大受启发,如今使来,大收其效。那和尚道:“好贼,好手段。”单掌一立,一个金光灿灿的手印脱手而出,见风就长,到至叶求知的跟前时,已与他等大。和尚之前一击,来势凶猛,烈风激荡,而此手印拍出,却无声无息,转瞬即至,连地上的沙尘也未激起一个,可见掌力极是凝敛。
叶求知见这佛手印灿然生辉,正大光明,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畏之意,就想退缩。好在他心志坚强,此念也只一闪而过,随即如常,心里暗赞道:“不愧为佛家的手段,我望之犹生惧意,若是宵邪恶之徒见了岂不胆战心寒,无还手之力!”
佛家主张万事万物都是空,肯定真我的存在,见性见空,主修心力,佛言:“色心诸缘及心所使,诸所缘法,唯心所现。汝身汝心,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现物。”练至最后“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唯心在,不似道家形气神兼修。
此和尚真气一使,心力随之而出,自然涌现。阳炁之气本就克制阴秽粝气,况心力一动,无论佛家弟子本人,抑或所使手法皆有一股凛然正气,神圣不可侵犯,令人望而生畏,心生胆怯。佛家言:“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便是佛家言出法随,我言即法,心之所到,一切皆灭,可见佛家之厉害。
叶求知听这和尚骂自己为贼,想以神识探查虽为不敬,但也不致拳脚相向,又见他面含怒气,知有所误会,正要退避解释,忽然佛手印停在面前,凝而不发。
那和尚沉声道:“你们再三到此胡闹,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金刚还有怒目之时,你们真当我没有降妖伏魔的手段吗?”
叶求知一听,这和尚果将自己当作了别人,忙道:“大师误会了,我此来乃是有事相求,并无冒犯之意。”
那和尚一撤掌,他因是不堪其扰,才含怒出手,平素的为人并不鲁莽,适才见叶求知出手时颇有分寸,不似之前的捣乱之人,是以佛手印打出,却含而不发,此时听叶求知如此,忙道:“阿弥陀佛,不好意思,僧鲁莽,误会了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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