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还完了还可以支,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
“嗯。”杜娟含泪道:“谢谢少爷,我也总恨自己无用,生为女儿身。听说,日本人正在招去南洋的船工呢,包吃包住还给一大笔钱,可惜,只要男的。”
日本人?不是王家背后的靠山吗?想想这世道,正经养家糊口的职业并不多,而女人更是少之又少,在大宅院里当丫环算是体面的了,更多的却是被卖到窑子里下堂。只有要钱赚,管他是日本人中国人呢,再说,能为日本人打工恐怕还是大家向往的呢!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李阿崔想起上次到这个地方,还看到了一只小黄狗,便道:“你瞧见我们府上的小黄狗了吗?”
“小黄?”杜娟道:“它一直由阿丑养着。应该在后院吧!”
“阿丑是谁?”
“阿丑他没有名字,因相貌丑陋大家都这么叫,他长年用黑纱遮面,他的来历我也不知。他不与我们同吃同住,自己住在狗窝附近,平日也不同我们说话,只是对那小狗挺好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杜娟便再次道了道谢方才离开。李阿崔按杜娟说的找到狗窝,小黄狗果然在这里,小家伙正懒洋洋地爬着呢,时不时用舌头舔舔爪子,甚是惬意。
李阿崔抱起它,用脑门顶着它的脑,小黄的脸边还沾着血迹,“你这是偷吃什么了?怎地还一脸血?”李阿崔爱怜地用袖子擦着它的嘴边。
这时,他听到一阵“唔,唔”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一个黑衣黑面的人,驼着背,用手指着他,那眼神很是愤怒。李阿崔听出,正是他喉咙所发出的声音,原来他是个哑巴。
李阿崔忙放下小黄,歉意道:“这是你的小狗吧?没跟你打招呼便逗了它,实在抱歉。我只是喜欢它,没有伤害它。”
那哑巴又“啊啊啊”的指了几下,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阿崔,抱起地上的小黄,匆匆地离开了。
李阿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时,小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少—爷,少—爷”喘了口气方道:“不好了,少爷!宋警长,带着一队警察来李府搜查了!”
宋子墨?!李阿崔不由奇怪,父亲不已经无罪释放了吗,难道他心中不平又来搜查一番?他便向前厅赶去,正好看到宋子墨与李庆永在前厅对峙。
“年轻人,我知你立功心切,但我李府不是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请回吧!”李庆永冷冷道:“李季,送客。”
“李当家,人证搜查令俱在,怎能说是随便呢?恶狼食人案已受到省厅的重视,命我们一个月内结案。而有人看见恶狼消失在李家后院,这包庇嫌犯的罪名,您可担得起?”宋子墨步步紧逼,毫不示弱。
“哼”李庆永冷哼一声,似乎不屑与宋子墨多言,命李季拨通警察厅长的电话,也不知李庆永说了什么,厅长让宋子墨即刻收队,而且不准踏入李府一步。
宋子墨心中憋气,上次是段大帅,这次是厅长,李庆永总能轻易逃过责罚,实在让他窝火。他心中暗想,明的不让来,我便暗暗来搜,这次一定要证据确凿。
带队离去时,他看到在门口处的李阿崔,恨恨想到,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逃避责任的手段如出一辙!
李阿崔被他的眼神一扫,突然的就有些心虚了。好像父亲依靠关系享受特殊待遇的事,与他有关系似的,唉。不怪说爱屋及乌,恨一个人,连带着身边的人都一起恨着。
不过那恶狼食人案又是怎么回事,李阿崔从小四、一凡,茶楼伙计等多处听来的故事,拼凑在一起,才算理出个眉目。
前几日,杭州城内已经连续发生五起恶狼食人事件。说是每晚的午夜,那恶狼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扑向行人,食骨嚼肉,噬血抽筋,最后呑得连骨头都不剩。有人说,那恶狼不似普通的狼,体型硕大,且眼睛冒火,咬起人来如同发疯一样,简直像着了魔。
最新的案件正发生在昨晚,恶狼吃完人,被一个打更的看见了,说是逃入李府后便无影无踪了。本来李家死了那么多姨太太,就被妖魔化过,这回又有恶狼,李府有妖气,邪秽之物是铁钉的事实了。
李阿崔听完这些话,反而不屑一顾!恶狼也是人间生物,为何只准人吃其它生物的肉,不准自己被食呢?!天地万物皆是平等,且都是同出一处,同源同生,同去同灭,有何不可!
若是那恶狼扑向李阿崔,他便不会挣扎一分,伸出脖子让它饱餐一顿罢了!
日子过得很快,恶狼似乎也没有出来害人了。十五日,李阿崔穿戴一番,急急赶到怡梦园门口,李阿崔远远便瞧见了沈梦仪,佳人居然早到了。她身着一件淡鹅黄色的旗袍上衣,深黄色的百褶裙。显得身材凸凹有致,同时又典雅高贵,毫不俗气。
李阿崔走到她面前,仿着戏中的段子躬下身,伸出手道:“小姐,此处微凉,请同我入内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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