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允许别人破坏研究用的样本呢?!他大步走到那士兵跟前,“啪啪”两下扇了两嘴巴!那士兵立即站成肃穆的军姿,一个劲地低头认错。
然后,他走到李阿崔面前,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沉笑道:“别急,你很快就会来到我的实验室,我要亲手打造你成为最杰出的作品!”又使了使眼色给左右士兵,一名士兵搀扶着李阿崔来到座位,另一名打饭端到他面前。
山本正野看着李阿崔吃上饭,方才满意离去。饭厅里的人都避得差不多了,李阿崔只觉得全身上下,疼痛感不断袭来,胸腔之中更是淤血不对,吃几口就全吐了出来,还撅出不少血。
这时,他的对面坐下来一个人,这人瘦高条儿,一只手臂空荡荡的,他使劲用另一只手扒着饭,吃得津津有味。
“新来的?”独臂人吃饭间不经意问道。
“嗯”李阿崔道。他望向这个人,眼神之中似乎不那么迟钝麻木,难道这里也不全是精神病人?!
“怪不得会多管闲事。”独臂人仍是不抬头地说“我看那日本人似乎很看重你。”
李阿崔摇了摇头,苦笑道:“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看守的士兵,看见李阿崔说话,忙用电棍击了他后背一下,“啊!”李阿崔猝不及防,生硬硬地疼痛袭遍全身。
对面那人没有丝毫反应,似乎是见惯这种场面,依旧扒着饭。待士兵走后,才低低道:“要想活命,就得填饱肚子,快吃吧!”说罢,将自己盘的饭菜全倒在他的盘里,拿着空盘走了。
李阿崔似乎有所触动,他扒了扒饭菜,慢慢地吃着,竟看到饭菜之中有一张纸条,他忙含在嘴里。在出口处,士兵们一个一个检查犯人的身体,衣物,伸手、张嘴查看。李阿崔将纸条压在舌头下面,才躲过了检查。
各个病人被分别带回了病房,这次并没有锁着他。但跟锁着无异,四周都是墙,连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门被反锁,晾他也跑不出去。李阿崔悄悄观察墙的四面,发现一个像照相机似的圆形东西正对着自己。
便知道自己是在被时时刻刻地审视之下了。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机会看那字条,可是四周一片漆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李阿崔发现这里的人根本不是精神病人,这家也并非普通的精神病院,看守者都是日本士兵。这极可能是一家被日本操控的医院,但具体做什么并不清楚。
每天除了吃饭,便是困在这个屋子里。即使没病的人也关出病了。除此之外,不定时便会有人被拖拉着出去的声音,不知是做些什么,总有些人再也看不见了,又会来一些新的面孔。
正在李阿崔踌躇之时,屋外忽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铃声!门被推开,两名士兵架起李阿崔便开始往外拖。各个房间里的人都被拖了出来,很快便挤满了整个饭厅。
李阿崔瞧见,在二楼的透明玻璃挡板后面,站着几位军官模样的人,其中一位从二楼走了下来。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中国人,应该是他的翻译。
这位军官一身戎装,双手拿着刺刀,高昂着头,说了一大串日语,然后翻译的人开始冲着人群大声喊道:“喂,大家有福了袄!我们的日本军官要从你们当中选一个人与他带来的武士对决!如果输给他,便要立即剖腹自尽!但只要能赢过他,便立即释放,绝不食言。”
这时人群里一阵骚动,大家纷纷窃窃私语,那翻译接着喊道:“你们可想好了,这是你们唯一能出去的机会!自愿报名,生死由命,想好了便举手!”
李阿崔正在看着前面,身后被人碰了一下,他刚要回头,那人便喝住他:“别回头!”听声音,应该是传过纸条给他的独臂人。
“你眼前的人,正是日本高级军官藤原一郎。他专门喜好观看武士对决,每月都要选一个人与他的武士决斗,胜利者可获释放,临行会注射药物使其丧失在这里的记忆。”独臂人悄悄道。
“你是谁?”李阿崔轻轻道。
“我是时事报的记者高进,来这里是为卧底调查。日本人在码头招聘大批华工南下,可许多人报名后便失踪不见。调查后,我发现这背后的秘密。”高进因怕士兵发现,因而语速极快,把话一次说完。
“这里的人都是实验品,称之为种子,日本人把含有变种的血清注入体内,以打造侵华的变异生物。我要把这事实披露给全中国的人,让他们都了解日本的狼子野心。”
他还待要说下去,人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高进马上停下不语,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原来,他便是自愿与武士决斗的人。长期的药物注射与关押,大汉的脸色惨白,目光呆滞。也不知是什么信念让他拼命一博,也许家里有妻儿在等着他回家。
大汉很快被带到了比武间,那里备好了茶水、点心,供几位高级军官观赏取笑。虽然隔着透明的玻璃窗,那因在高处,李阿崔他们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一声声的哀嚎之叫。
似乎只过一了会儿,两名日本士兵已经将魁梧大汉的尸体抬了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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