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讲?”
“王爷封地所在乃荆州,而豫州恰巧在荆州与国度所在的司隶州之间,这里地势多山川虽不及益州险要但四通八达也是兵家必争首选之地,陛下将公子与八皇子安置于此,恐也是不希望百姓再遭战乱……”
“这都不重要!我想你告诉我,我是谁?”
“荆州楚平王的大公子,景玄!”
“景?玄?好吧……现在是什么年代?”
“孝治一十六年,公子……你……”
“这也不重要!”陶阳也就是现在的景玄小一摆,反正以他从电视剧学习的那点微薄的“历史”学识是肯定不知孝治一十六年是哪一年,更别提他身处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我捋一捋哦,我叫景玄是荆州楚平王的大儿子,现在人在豫州与那个八皇子互为人质,对不?”
“正如公子所说,但公子莫要误会,王爷将公子送入此地并非于无情,只是……只是……”
“只是我一直痴傻,死一个傻儿子总比少一个健全的好点,毕竟是皇帝要人,可是这样做皇帝也不生气?逼近出了那时的“我”之外,没人看不出来这的敷衍吧?”
“此间之事公子便有所不知了,大秦建国之处,四方安定全靠王爷等六位异姓王的操持,时日一久难免有人起异,为了大秦国的稳固,王爷特启奏如下:亘古因外王多有不臣,一战而国运衰退者甚之,臣心惴朝堂恐因臣等而再起波澜,特请陛下效前朝,削藩!”
“自请削藩?”听到珞姑娘一字一顿的说着,饶是陶阳一个经历过现代的穿越者也不免一惊,有道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开国功臣多半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何况是那封地藩王!先说为何削藩,首先无论他们自己承认与否,王侯将相终究还是人,而人是一种安全感极地的生物,尤其是自兵荒马乱、尔虞我诈走出的人,他们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信任感近乎为零,即便表面上看起来亲如兄弟,内心里的忌惮在那史书之上写的是洋洋洒洒、昭然若揭,这是其一!再则皇帝想要稳固自己至高无上的皇权,则必不能容忍自己的土地上有着不服自己管制甚至可以威胁自己的势力存在;而藩王要想保住自己以及家族不落凡尘,唯一的出入只有做大,越大越好,越强越好,大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强到那万人之上唯你是从,甚至……而这楚平王自请削藩,则真是让陶阳惊骇莫名,如若没有恋权之心,不受这藩王称号,退隐而居岂不是正道?再说这削藩,削藩这种事肯定是皇帝愿意的,从历史来说削藩也属于必然,问题便在于谁提出来!这事肯定不会由君王提出,一来是不好看,显着皇帝不仗义,过了河就主动拆桥,现在乃至以后的官员,谁还敢帮着办事?二来也不会是这些藩王自行提出,刚说到藩王要想保护自己以及家族就必须做大,自请削藩?除非是想要试试帝王的猜忌到了什么什么程度,否则就真属吃饱了撑着。既然两位正主都不能提,自然需要一个人帮着皇帝提的家伙。而这个家伙至少要具备点:第一,不怕死!提削藩,就真是把头别在裤带上,一众藩王逍遥自在的日子刚过起来,被你这么一搞,无论反与不反,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既然他们的日子不好过,那肯定让提削藩的人没日子过!第二,能背锅!削藩,名为削藩实为削权,自提削藩开始,所有藩王、大臣无不是将提请之人视为眼钉肉刺,哪怕都明白此人只不过提皇帝办事,但一众人等莫不要杀鸡吓猴,灭了提请之人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第、受冤屈,不要妄想皇帝会因为你知他心,他就会保你,势必人强,不说一国之君,即便是个小孩子也知道在这么多威高权重的大臣与一两个提请者之间做一个选择!所以,归根结底,提请削藩的结果只有不得好死!而这便宜老爹自请削藩,岂不是将自己放置在烈火,想及此处景千玄才发觉自己身后微凉,略有红润的小脸此刻显得苍白,“其后……又……”
“传闻陛下堂前大笑而未允,就在诸王侯刚要放松之际王爷再次上奏,望陛下效仿古代,命诸侯派遣长子长孙送与皇城,与之一同至于京都的还有公子您了!”
“我?”景玄恍然大悟,“后来皇帝为了安抚诸侯,又将不得心的小儿子与我一同送至京都与荆州两地心的豫州,而诸王侯有例在前,不得不从!难怪这八皇子来找茬,合着原因在这里!”
“是了~”珞姑娘再也掩饰不住疲劳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请公子赶紧休息!”
“……”景玄实在睡不着撇过脸看着身旁的少女倦意愁容心愧疚,我这肉身沉睡数日自然精神,而她数日内是受了苦了,“好,便依你!”
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不一样的篇章还不得而知,显而易见的是陶阳(景玄)的未来要么改变这个世界,要么被这个世界改变!
自珞姑娘回房歇息后的一个多时辰,安静的小屋忽的响起一声哀怨的叫声,“卧槽!没有真的很难睡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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