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十五、六月(2/2)
    “小阳儿!你看!”胡柯突然就挣扎开我,她指着她光洁的脖子。

    “哦!嗯,你的锁骨真美!”我赞美了一句又继续去亲她。

    “哎呀!”胡柯生气的推开了我,“谁跟你说这些呀?我是问我那条项链呢?”

    “什么项链?”我愣了一下,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她有着什么深奥的讨论,我脑子里就只有胡柯健康的胸脯和那神秘的花儿。

    “就你上次给我买的,那根牛骨项链啊!”她说,我纳闷女人的思想怎么说飘哪就飘哪。

    牛骨项链?玫玫带着项链时脸上兴奋的红晕还历历在目。我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玫玫,她知道我今晚不回家时那抹遮掩不住的失望是很具杀伤力的,眼里全是一片楚楚可怜。

    但是我还是走了。现在心里还真有点愧疚。却也仅只一点。

    “你不是不要的吗?我送给我妹妹了。”

    然后的胡柯,可想而知就变成了一墩不会说笑的雕像,她生气了,她就嘟着嘴,藐视我。不管怎么哄逗说笑话呵她痒她也不理我。

    我没趣,我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个不小心睡着了。

    我想如果我那天就这么睡过去了,我一定会在第二天懊恼死,可是后来又发生了些什么,于是就让我至今都悔恨死。正所谓失足造成千古恨。

    那晚本来都已经睡着了,谁知半夜里突然打了几声响雷,胡柯吓得故不得跟我生气做对,尖声尖气的叫唤我,还没等我张开眼睛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感到一团好象棉花糖一样的东西贴上来。

    “啊——杨阳!”胡柯紧紧的搂住我,把我抱得那么牢,她一定就忘记刚才是谁跟我赌气不和我说话了。

    就听见窗外雷声一阵接一阵。胡柯被打雷吓住了,我被胡柯的尖叫吓住了。胡柯表示害怕的方式永远只有一种——叫,死命的叫。

    “救命啊!救命呀!”她居然开始喊救命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我害怕别人听见了以为我是个情兽。

    我看看窗外,闪电在黑漆漆的夜里如幽灵般忽影忽至,一个闪电接后,绝对就有一个响雷。在歌乐山的顶端,似乎离天更近,每个闪电几乎就要刺到人眼睛里。只要一闪电后,胡柯就那本就缩在床头的身子就会紧绷起来,她就死闭着眼睛,把耳朵捂得很牢实,一个劲的叫救命。我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有些幸灾获。我心想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在又一个闪电之际无意中看见胡柯的脸,上面居然已经泪水纵横!加上她喃喃的一直叫救命,我心里就猛的一紧,一股保护欲就这么在受惊过度的胡柯面前升起,而且很强大。

    我一把抱住胡柯,把她的头粗手粗脚的搂在怀里,嘴里学着小时候母亲哄我的样子:“哦……乖乖,别哭啊!胡柯最勇敢了,不怕不怕!”然后用手去轻抚她的头发。

    我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直到雨停雷住。

    奇怪的是,我抱着美丽的女友胡柯,居然一点邪念都没有。我从前一直以为,男人之所以喜欢女人,就是因为喜欢女人对男人的诱惑,那一朵花儿。

    我抱着在怀里渐渐安静的胡柯,心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

    后来胡柯说自己全身是汗,她叫我先睡,她去洗个澡。“抱歉哦,我从小最怕的就是打雷。没打扰你睡觉吧?对不起啊。”胡柯进浴室之前居然对我道歉。

    我就觉得,原来美丽娇惯的系花,被大家宠坏了的女孩,原来也有善良礼貌的时候。

    我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睡不着。当时脑里很乱,什么都想,居然想到父亲和母亲,最鄙视自己无耻的是,居然去猜测父亲是在什么情况下和母亲做爱的。

    我觉得我有些变态,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又来又安慰自己:他们不做爱哪来的我?

    就觉得这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胡柯洗完澡又躺在我身边,我闻到沐浴露的香味溢得到处都是。就说了句:“胡柯你过来让我抱着。”说出来就佩服自己的勇气了,明明知道会被拒绝,而且当时我说那句话时语气是绝对带着命令意味的。

    心里正在盘算怎么下这个台阶,胡柯就挨过来了,乖乖的,很温顺的躺在我怀里。我有些受宠若惊,还是趁机搂祝糊,当时脑子里就出现一个词:温香软玉。

    第二天还没睡醒,就承受了胡柯又一次尖叫和哭闹叫我和她结婚。

    我就开始后悔了。

    下山后送我的大小姐回学校,正准备转身离去时胡柯突然问我:“你爱不爱我?”而且还是用的挺标准的普通话,就想电影里演的那样正经。我在心里说老子更爱自己。

    我当然有点想狂笑,但是必须忍住,我很老实的说不知道。

    胡柯就不开心了,她说你昨天在床上都说爱我的。

    我很想耐心的跟她解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可以当放屁。但当我接触到她那认真的眸子,想到她昨夜忍着痛为我付出的处子身,我就软下了心肠,我说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那么你有多爱我?”胡柯又问。

    我烦她了,我烦女人可以不厌其烦的问出那么多无聊的问题。

    “和你一样吧。”我耐着性子说。

    胡柯总算心满意足了,我说了拜拜正想转身回家,胡柯又叫住我。

    “对了!你不是说昨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所以才出去玩的吗?”

    “是呀!”

    “那昨天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么重要?”她问。

    其实我那天说有什么重要日子,完全是随口瞎说的。我只想骗胡柯出去住一晚。让我看看那美丽的花儿。

    “……”我想了很久,说:“是六月。”

    然后胡柯还是不解,我没理会她,自己走掉了。

    “六月里,”我抬头望着蔚蓝的碧空,“昨天还雷雨交加,今天就可以晴空万里。”

    我身在知了鸣啼的七月处,回顾六月,我想,六月原来真是个花儿盛开的季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