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之凉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十八章 犯贱的代价(2/2)
 墨凡也万万没想到冰轮玦在吸收天雷之力之后,所散发出来的修复之力竟然强大到这种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一个时辰而已,就将自己的碎裂的骨头重组,将断裂的筋脉重新连接。

    “如果能在那雷池泡个澡,自己的身体会强大到何种程度?”这是此时墨凡的真实想法,因为他已经上瘾了,如同吸食毒品一般,痛并快乐着,他跟大多数瘾君子的想法一样,希望爽死在雷电的海洋之。

    “啊……!再来,别让凡爷小看你,再来个更大个的。”这一次和先前的挑衅不一样,因为墨凡已经不会说话了,根本张不开嘴,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呼喊着亢奋着,很希望看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到底达到了一种怎样的变态程度。

    墨凡认为喊出来和在心里念出来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上面那位能听懂,能再体恤他一下,再狠狠地劈他一次就好。

    如果说白凰之前看他是妖孽,那么现在对他已经是如面对神灵一般虔诚的尊敬,她觉得这个小子目前所创造的奇迹,已经冲破了她所有自认为很大条的神经。

    一滴不知为什么的泪水,滴在如玉的脸颊之上,不是心疼不是感动也不是激动,她也不清楚那是什么,她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族孩童掉了一滴泪,可能也是活到目前唯一的一滴眼泪。

    隔壁老王是有尊严的,你不能让他看到你是因为他家老婆怀孕了就激动万分,你说你兴奋个什么劲儿?你就不怕自己的老婆也无故怀孕,而且那时隔壁老王也异常兴奋?

    这也像目前的墨凡一般,是如此的犯贱,生死当前还敢大放厥词,上面那位又不是没有货,所以墨凡估计是吃饱撑着了,亦或者是被前几道天雷给劈傻了,至少目前连他亲爹都是这么认为的。

    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雷电,或者说是紫色的瀑布更为恰当,直接将墨凡砸入了地底十多米,骨剑引来的雪水也顺着砸入的坑洞流了进去,一瞬间呲呲做响的蒸汽喷涌而出,像是无数个烟雾弹一起扔进这个一丈多宽的深坑里。

    龙卷风停了,自天而降的不光有花草树木,有野兽的尸体,还有种种种种。

    天上竟然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连大雪也突然停了,太阳射出暖洋洋的光线,照得万物生辉,照得妙不可言。

    老王家的门关了,就好像今天根本没有客人敲过门,也没人操心他家里的人口是多了还是少了。

    就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办了坏事之后自己都会装作毫不知情,就算所有人都明知道是他做的,或者说那个淘气的孩子也明知道所有人都明知道是他做的,他还是会装作毫不知情。

    所以一连数日的霰雪停了,怒吼的大风也淡定了,阳光就是护犊子的那个淘气孩子的家长,只是给世人一个表象,就想把之前的那件事给掩盖掉。

    能掩盖掉的是大多数人的无知,却不是少数人的恐惧,有人哭了,而且是哭的很丢人的汉子,趴在那个一丈多宽深不见底的坑洞前足无措,只得抹了再抹粘稠的眼泪鼻涕。

    白凰飞速赶到近前仔细扫视完周围的情形,也只是愣了一小会便优雅地挥一挥衣袖,烟雾便不见了,还能听得见热水开锅的声音,咕噜咕噜得泛着气泡,再一招一坨黑焦炭就飘倒了眼前。

    施了清衣法咒,这法咒是每个修仙的女子必须学会的法术,不然以后不好找婆家。面前黑焦炭被洗干净了,如果不是先前自己一直是这个事件的目击证人,连他亲老子也很难认清楚这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没有一处肌肉不是翻卷着,也没有一处骨骼不是碎若冰渣,这已经不是一个人,只是粗略地看上去徒具人型罢了。

    唯一让姬百里和白凰二人不解的是,为什么都轰成这样了竟然还存有一丝气息,也不知这口气能吊一炷香,一个时辰,还是一整天?

    姬百里和白凰只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让这口气息不要像风燃着的烛火那般轻易就被湮灭。

    墨茹正忙着张罗她和媚儿娘俩的晚饭,突然间的心悸让她不由得愣住了,她很清楚对于修仙者来说,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她已经十几年没有生过病了,所以很容易将刚才的心悸联想到别的方面。

    天色已晚,所有的野兽在恢复了正常呼吸之后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它们宁愿今晚饿肚子,也不愿再出去刨食。

    野兽妖兽们有一个共同的想法——今天是和平日,不适合出去溜达,谁如果想提前渡劫,可以去试一下上面那位还有没有余货。

    大梧桐树顶,一块柔软的毛皮铺在本就温软舒适的巢窝之,墨凡躺在毛皮上面一动不动,不光他自己动不了,甚至他老子也动不了他,因为他浑身上下时不时就来几下滋滋的电弧,根本触碰不得。

    “我今夜施法看能不能缓一缓他的伤势,他很坚强也很执着或许能熬过这一关,一般渡劫者只要大难不死都能慢慢恢复过来的,你应该对他有信心。”白凰安慰道。

    “有劳白凰仙子,只是我凡儿受的不是一般的伤势,我只求他能保住性命,以慰藉我们夫妻两个的下半辈子。残吧,傻吧,我们也都认了,只是千万别…”此时的姬百里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白凰一抬,一道清风拂过,姬百里便昏昏睡了过去。

    一只黑色鸟儿落在媚儿肩头,媚儿一滴眼泪顺着脸颊低落,她依旧动也不动地望着天空,即便那里没有月亮,即便现在是她一如既往地坚持午睡的时辰。

    “天婴重伤在极力救治,性命无碍之后不日便回。”这条信息所包含的不确定性让她很是烦躁,以至于她更加得一动也不愿意动了,就连往日生气时的微微皱眉这种惯性动作都没有体现在她的小脸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