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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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死于香艳(2/2)
的记忆里地球上那些个知名的大建筑,什么故宫之类的,和这西王城没得比。

    西王城单是城墙就能有百丈之高,其实这么高的城墙根本就不是在防凡人,而是防一种任何人都认为不可能而又很有可能的东西,那就是西荒的兽潮。

    玄黄大陆的人族可以二十年一次去荒域试炼,荒域的妖王们的灵智也不比人族低多少,任何人都不敢确定,荒域会不会攻打玄黄大陆这一个可能性。

    不光是大那么简单,这王城上空应该被布了阵法禁制,之前的想法是从上空来找他们麻烦,只怕很难得逞了。

    破阵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对阵法娴熟找到阵眼所在,一种是以力破之用强大的灵力攻击。

    “我虽略懂阵法,但是这个大阵实在太复杂,又不可能在此久留,一旦被他们发现什么都做不了。”

    墨凡暂时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转身走向宜州城。

    宜州城的守城士兵没有阻拦墨凡,原因是这些士兵根本看不到他,径直向城内最大的那处建筑走去,幻玉蚕衣作为能隐身的上品法宝,夜间偷窥自然是最大的妙用了。

    宜州城毕竟有很多的居民,而且一直以来也没有多少修仙者坐镇其,便没有什么禁制。

    管辖的兵营也没有设在城内,所以城主府只有不多的一些兵丁在巡夜,墨凡走在府,就像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闲庭信步。

    前面是办差用的府衙,再往后面才是府贵人的宅院,五进的天井可以看出这城主搜刮了多少民膏。

    既然大多数门前的气死风灯已经被气死了,想必府主已经去休息了。

    走到最后面一些房门前还亮着气死风灯的地方,才发现天井周围住的都是些女眷,也不知道这位城主到底有多少房妻妾。

    墨凡偷听过很多个房间,起初差一点就会错了意思,仔细听了一会之后才明白,好多个房间传出来的女子的呻吟声,只是一些长期没有被宠幸的女眷在自我安慰罢了。

    直到墨凡听到有男子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呜呜的低沉的吞咽,才明白自己的目标就是这里了。

    他不想惊动整个城主府,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西王城的人提前防备。

    依霜儿所说,苏别消失之后,这位苏城主数次去恐吓过阁和董家,那董家铺子的灭门惨案,就一定有他苏城主的份。

    墨凡自己就是小修士,他很明白能把媚儿胖揍一顿的修士有多强大,所以西王城里的人不会把地契和一些真金白银放在眼里。

    只有像这种长久与民为善的官老爷,才会满脑子充满铜臭和污秽之物,整日里都在研究,怎么才能塞满自家的库房和卧房。

    虽然西王城才是最大的一只恶犬,或者可以说是一支枪杆子,但是没有这位宜州城主的唆使,董酒父子也不会被抓进王城,媚儿自然也不会因此受伤。

    墨凡不是官老爷,也不是玄黄大陆的人,自然不需要用王法的渠道去处理问题。

    他很讨厌被道德绑架,所以他处理问题,一般都习惯性的按照荒域的规则来办,拳头之下见分晓就是其一种,也是他认为最简单的处理问题的方式。

    正是因为想更简单,所以尽量还是少出些拳头,也自然会少些麻烦。

    快速推开房门,正在苏大城主胯下吞咽口水的女子,好像没有因为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就打扰了她的胃口。

    许多天的寂寞煎熬,使得她只顾全身心的投入到对城主献媚的大事之,这事可马虎不得,会关系到她日后在府的地位。

    更何况她不认为除了眼前这位青天,还有谁敢在这个府任意放肆。

    从门外吹进来一股凉风,让已经面红耳赤的两个人,反倒觉得一阵凉爽之意。

    苏城主看到并无人进来,便也懒得再去关门,这后宅尽是些女眷,他才不在意哪个姬妾在此偷窥,大不了一道拉进来,自己再多付出一些大展雄风就是了。

    如果不是还处在极乐世界,他应该会发觉到什么,可是目前他只是认为这一股凉风来的正是时候。

    媚儿原本在闭目调息,当她察觉到湖泊之有些动静,便停了下来睁开了有些松懒的眼皮。

    妘承霜和小红本就正在欣赏景色,发现湖泊停着的一叶小舟竟然缓缓飞起,待升到半空之时已经化作一把锋利的长刺。

    媚儿想那定是她凡哥的法宝,只是还未曾见过这种可以随意变幻的,她早已经对她凡哥不按常理,给弄大了无数根神经,见怪不怪了。

    妘承霜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这位夫君不简单,猜想着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小红把头抬起老高,一声得意的凤鸣,示意自己的老子总是这么牛掰。

    当城主府后宅那名还在苏大城主胯下献媚的女子,发现城主胯下蓬勃的老鹰,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嘴巴。

    一道道有些温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面庞以及胸脯上,有些娇嗔地埋怨着抬头看向城主,为自己可能会继续寂寞下去而委屈。

    可当她抬起头来,看到眼睛突出脖子上胸脯上以及全身都是血的城主,一脸不甘得已经在从嘴巴鼻腔以及脖子处往外喷血。

    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再抹了一把先前喷洒在自己脸上胸脯上温热的液体,才发现全部都是城主鲜红的血液。

    她惊恐万分得‘啊’了一声,却理智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继续尖叫出声。

    既然城主是死在了自己的床榻上,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跟着陪葬的,如果惊动了府的人,自己便等于将性命交给了别人处置。

    在无数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之下,还能处心积虑地将城主弄到自己的闺房之,足以证明她不是个胸大无脑的憨货。

    迅速关上房门,转了几圈也没能找到刺客的痕迹,她不是个没有见识的女子,自然很自然的明白是有这种高存在的,因为死去的这位也在自己面前炫耀过神仙般的段。

    女子小声嘀咕了几句:“留我一命,我立马消失……”反复重复念叨了好多遍。

    惊恐之后的冷静让她理智的擦洗干净自己的脸和身子,随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又在门窗里旁洒了些胭脂水粉,以遮盖屋里的血腥味,希望那些人能晚一些发现此事。

    带着自己的珠宝首饰以及从城主衣服搜出来的金叶子,趁着黑夜出了城。

    有城主的信物作证,说是出城办些不能见光的事情,府的兵丁和城门处的守卫自然明白,不然怎么能在这位巨贪的麾下效力这么多年。

    苏城主死的很憋屈,其实他拥有一身的武艺,至少在一般的修士面前都还有一战之力。

    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上品法宝,更没有见过可以隐身的上品法宝,甚至就算是品的法宝,在这偏远的宜州地段,也只有哪些来此巡游的神仙弟子才有。

    如果不是自大骄狂到认为整个宜州城无人能敌,如果不是胯下女人的嘴上功夫太好,也许他都会分出些精力反抗一二。

    但是唯一不能改变的结局是,他今夜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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