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云幻丝一剑刺出,只见一朵娇艳欲滴的山茶花儿正好开在墨凡的胸前,被她的剑尖所抵。她又哪里会让的尺真的触碰到墨凡的身体,盯着那多花儿直直愣住了。
她不明白这朵山茶花,是如何顺着这小子的身体爬到自己剑尖的?
“宁可剑头抱香死,何曾落北风。”墨凡看着剑尖离自己的胸口还有一朵花的距离,不由得来了一句。
当剑尖到剑身长满了花朵,云幻丝才反应过来,一抖甩掉剑上长满的各种花朵儿,才发现自己的立身之地已经成了花的海洋。
无数的花朵自动生长编织,到后来,一圈心形的花墙将二人包裹在其,被刚才他那一句诗弄得心跳不已,想收剑祛除杂念,自己虽然是一代掌门,但说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女子,又哪里经得住眼前这种浪漫。
墨凡心想自己哪里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可惜自己的嘴皮子软就是不争气,于是此时云幻丝的樱唇之上,才多了一张不争气的嘴皮子。
云幻丝的眼睛直直盯着墨凡,久久没有呼吸,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刷牙……
因为他给了她一个不杀他的理由,这个理由很充分,只要他是玩真的,就好。
………………
霜儿总是喜欢往媚儿的被子里钻,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可能被窝里少了个暖脚的人,所以两人都觉得冷凄凄的,一整夜都没有入眠。
“老大,这都快天亮了,夫君居然还没有回来,你说他能去哪里?会不会撞见坏人?”
媚儿把玩着的魂玉,心不在焉地回答霜儿道:“你就别瞎操心了,有人护着他呢!”
“哼!白日里才盯着人家掌门的看个没完,这晚上就开始行动了,那个小浪蹄子也忒不矜持了。”
“不知道娘亲是不是高兴他娶这么多?如果是,我就容那云掌门做老,如果娘不高兴,我就趁她睡着的时候抹了她脖子。”媚儿漫不经心地道。
她没有考虑自己的意愿和感受,在她一直以来的想法,墨凡从来都是在第一位的。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家庭地位,亦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凡哥都理应是她心目的王者。
所以不管墨凡做什么,媚儿都会由着他,可能也是害怕再次分别,更多的像是宠溺。
没有被道德绑架过,便不知道社会的规则,没有在滚滚红尘摸爬滚打伤痕累累过,所以不知道什么才是伦理道德,这也是妘承霜被族里扔出来历练的原因之一。
所以妘承霜很理所当然的认为,墨凡这样强壮的男子,就不是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道:“反正我们两个也打不过他,多一个人来帮忙也好,省得每次都被他欺负得死去活来的,还遇赦不赦。”
媚儿瞅了她一眼道:“一点儿都不知羞。”
“还说我?每次都是老大你在征战,我只是预备兵,哼!”
媚儿第一次在霜儿面前低头,抱着腿将红彤彤的脸蛋埋在膝盖里。
她们才不在乎即将开始的弟子选拔,如果墨凡不来宠溺地拍着她们的屁股叫起床,两个人就打算一直赖在被窝里了。
一整夜都没睡好,直到早晨才想开了一些,带着一丝伤心,带着一点冷凄凄,姐妹俩竟齐齐地睡着了。
云穹派的山很高,耸入云霄,一对璧人在山巅的云里雾里折腾了一整夜。歪着脑袋搭着湿漉漉的头发,忍着疲累刚穿戴好衣袍,又逢清晨下起了细雨,惹得衣衫尽湿。
“被你这么欺负,如果日后敢负我,我就……”钗横鬓乱的云幻丝,努力想从脑搜索一个不是很恶毒,但又能威胁到他的词语,却发现任何一个负面的词她都舍不得说出来。
墨凡从后面搂着云幻丝,双却在前方上下摸索着,一脸坏笑回应道:“日后才会知道你的好,当然舍不得负你啊!”
云幻丝听他说日后才会知道自己的好,一时有些不悦,难道现在不好吗?都已经被他……,不对,他说的是……,想到此处,才红着脸强装着生气掐了他一把。
“你这小泼皮,刚得了乖就开始欺负我。”
“掌门姐姐威震八方,我一个谷神期的小子哪能欺负得了你啊!”
“一晚上差点没死在你里,现在还疼得厉害,待会怎么去收弟子。竟然还带着床榻行走江湖,你这泼皮还真是个行家里。”
“啊…?哦!那床是媚儿的,珐琅彩花梨木镀金镶了水火灵石的,冬暖夏凉,阁就这张床最值钱,没舍得扔。”
“早知道是妖精睡过的床,我才不睡呢!还有,不许叫我掌门姐姐。”
“那怎么叫啊?小丝丝好不好?”
“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在人前和门派里不许叫我乳名。”
“啊?你乳名还真叫丝丝啊?”
“没你家媚儿霜儿的叫着顺口。”
“哪里的话,丝丝多好听的名字。”
墨凡在云幻丝的耳壁上吹了一口热气,吟道:“丝丝杨柳丝丝雨,花开云穹处。楼儿忒小不藏愁,几度和云飞去、巫山赴。”
云幻丝浑身酸软得厉害,只觉得快要被他融化了,转过身主动迎上一个久久的香吻,当实在气短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大口喘息着道:“你若不弃我,我愿永生伴你左右,只是今日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待日后…不,待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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