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了动静,才小心翼翼地钻出洞去。
晏流探出头去,却见洞周围一簇簇野草随意地散乱着,不远处却是一排不高的石壁,想是池塘的围墙了。以那个角度,再远却是看不到了,晏流便将整个身子都从洞里出了来。
孙空儿那帮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并未在洞口等他。但想必应该不会走得太远,晏流便决定自己摸索着去找他们,但又怕遇上刚才那两个人,只得走得小心一些。
他知道这是王家的后院,欢天喜地的声音在这里听得依然清晰,看来前厅离这也并不算多远。
他四周环顾一圈,看到不远处有一处门,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可以前行的地方了,便小心翼翼地朝那门口走去。
进了那门,发现又来到另一个院子。
这院子比之前那后院要大上许多,视野所及,左右方各有一个拱门,正前方的中央,有一块长方形的石雕立在那里,那石雕正中央上雕着一朵花,但看不出是什么花。
晏流匆匆看了一眼那石雕,便向着左侧的门跑了过去,他探出头看看,却见那院内依然是空无一人,于是他有跑到右边那个门旁探头窥伺,这边的的院内正有两个人从一个屋子中走出来,晏流赶紧跑回了进这院子的门后。却见那两人抱着两个大坛子,向着那石雕后面去了。
“那抱着的像是酒,看来那边是放酒的地方。”晏流打定主意,向那左边的门走去。
一直走到一个屋子前,门没关。屋内像是没人,晏流一边蹑手蹑脚地前进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屋子内有一股略微有些怪异的气息,他微微屏气,走了几步,才发现这原来是家丁伙计日常居住的地方。正准备走出门去,忽然,他听到内屋似乎传来了响声。他心底一惊,立马躲到了一旁床铺底下。
那响声像是脚步,一步一拖的,像是走路的是个瘸子。晏流在床下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视野里,只见一双腿一步一步地从他眼前走过,那姿势极为奇怪,仿佛被冻僵了一般。
那人走出屋子后,晏流一时半会还不敢出来,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钻出床铺,到门前看了看,快步溜出了那屋子。一路小跑着到了之前进来的那个拱门,刚跑到门口,不远处就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但正厅还是熙攘吵闹,想必那的人是听不到的。
他心底一个突突,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刚才那对走路姿势怪异的双脚。听那声音,像是从刚才那右边的院子里传来的。
晏流心里有些不踏实,又担心是有什么人遇到了什么危险,便三步并做两步,循着那声音找寻而去。
那个女子的尖叫一直持续了数十秒钟,期间还夹杂着“救命”之类的叫喊,但是此时此刻,除了晏流几乎没人能够听见。
晏流循着声音找去,却是从那个酒窖里传来的。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向里面偷偷看去。却发现一个男子正趴在一个女子身上,对女子疯狂撕咬扭打。那女子已经没了声音,鲜血顺着手臂流到了地上。
晏流第一次见到这样恐怖的情景,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了一种受惊时发出的声音。那男子身子一顿,缓缓转了过来。
晏流看到那张脸,只觉胸中一窒,那男子双眼几乎都被黑色注满,就像是眼白都消失了,血水从他的嘴角留下,喉咙里传出咝咝的怪声。
晏流哪还管其他,大叫一声,掉头就跑。
一口气跑出院子,绕过石雕,朝石雕后面那个最大的拱门跑去。
墙那面的欢笑声和乐器声在耳边嗡嗡响个不停,只有那声音此时才能带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一口气跑过那门,又来到一处院子,院子中央是一座假山,周围环着一片池水,池水上有一个个小石台,可以从外面通向那假山。最外面还有一处长廊,一直通到下个院子。
晏流正要再向前跑,忽然听到有人叫他。他下意识转头去,却发现是孙空儿,正在池子中心的假山里探出一个头,小心翼翼地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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