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而后出去,那就必然得有出去的路径。再说,他建好这石室,定然有其脱身之法!”想到这,他振作精神,又向四周打量起来。
就当他准备回到另一座石室再去好好找寻一遍机关的时候,他瞟见了头顶那两柱水流。那水流一来一去,方向截然相反,但无一例外的一头都通向上端他进来的那个入口。方才他只顾敲打石壁四周,却忽视了一直以来发出嘈杂水声的,最易使人忽略的水流。
晏流忽然心生一个想法:“会不会入口和出口是同一个东西呢?”他跑到那正往外冲的水柱下面,看了看正对着的石壁,却并未发现有能通往上端的东西,四处找寻却都是平直冰冷的石壁。
看到这,晏流心中疑惑:“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又看了看头上的水柱,咬了咬牙,便往有石墙的那个石室跑去。
来到另一个石室,他又在四周岩壁上摸摸敲敲,希望能找到某个暗门或机关,可结果还是令他大失所望,周围静悄悄的,除了他发出的声音,一点动静也没有。
忽然,他看向了那座石墙,他大步走过去,仔细地端详起上面的每一个字,果然在那“真相”二字之上发现了端倪,那两个字较周围的字刻的更深,颜色也更浓烈,他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还是只是自己想多了,呼吸不禁有些粗重起来。
半晌,他伸出手,使劲地按向了那两个字。出乎意料的,那两个字果然被他按得深陷下去了,紧接着,那石墙之上出现了一些怪响,晏流倒退两步,却见那石壁正在从中慢慢打开,在留出一个一人高的拱形洞口后停了下来,从那个洞口里,传来清晰可闻的水流声。
晏流压抑住狂喜,心道果然如此,那水流的确是出去的唯一办法。当下他不再犹豫,大步朝走进那洞口。在他的身影消失后半晌,那石墙又渐渐恢复了原来的状貌,只留得屋子内的枯骨和悄无声息重回原样。
看着面前飞速向前流动的水流,晏流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将手探了过去。手指刚一接触水柱,他便觉得一股大力将他猛地向前一拉。但这一次他早有准备,在完全被拉扯进去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
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那股惊人的冲力从背后将晏流直直向前推去,晏流拼命地屏住呼吸,尽管水压仿佛要将他的胸膛撕裂一般,疼痛感几乎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可他还是死命地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闪动:“快到了,快到了。”
晏流忽然有了错觉,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正处于一片雪原之中,万里之内都只有雪落于地面的飒飒声和凛冽的风声。他似乎看见有一队僧人在那雪中前行,风雪淹没了他们的脚踝,可依然没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那对僧人越走越近,眼看着晏流就能看清了他们的面孔时,他们忽然站住了脚步,面孔望向天空。
于是晏流也抬起头,想要看看他们在看什么。
可他只看到了一样东西——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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