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开始猜测她的身份,究竟是一个什么出身的人才能像她这样,漂亮得简直不像话,武功又高得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水准,还有那股子连他都可能没有的勇气。
在死亡面前也表现得那么勇敢到仅仅是看着她的眉眼都忍不住想要落下泪来。
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和她认识了也才没多久,没有理由这样对自己啊。
晏流坐在地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但他可以确定的是慕容燏森绝不会害她,他想不出什么便也索性不去想了,只是坐在那里想着过去的事情,时而发一会呆。
“小兄弟,好了么?”门外响起仸照的声音。
晏流一拍大腿,这才想起来仸照还在门外等着,他一边应和道:“马上就好!”一边赶忙起身,将慕容燏森的衣服拉下去遮住她洁白的小腹,顺便整了整她的衣袖,做完这一切,他才向门外道:“好了。”
仸照推开门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躺在石台上的慕容燏森,道:“她怎么样?”
晏流道:“用了止血草,暂时是把血给止住了。虽然伤口很大,但好在伤口并不太深,所以静养之后应该就并无大碍了。”
仸照闻言,道:“那就好。但我们现在得走了,换个地方,再过一会那家伙就要回来了。”
晏流点了点头,仸照上前将慕容燏森横抱起来,俯下身时晏流忽然瞥见他裸露的胳膊上有好几条红色的纹路,有两条甚至已然见血,他不禁道:“大师,你受伤了”仸照道:“不妨事。”
晏流顿了一下,又择了一些草药,二人才趁着夜色出了宅子,在黑夜的掩护下一直向城东奔去。
“这会城门已经关了,而且他们的人肯定会在城门口守着。这条路行不通,我们得换个出城的办法。”走在前面的仸照身影在黑暗与月光的交织中一进一出,他们已然在小巷中走了许久,这会终于出了巷子,来到一个晏流全然陌生的地方。
仸照的身子探出巷口,四周看了看,然后给晏流示意了一下,继续向前行进。
二人又约莫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来到另一个与之前看上去一般无二的巷口,仸照领着晏流走了进去,道:“这白流城巷子奇多,从上面俯瞰就会觉得那些巷子简直如同一个阵。也正是因为这些巷子中有的太深难以探测,再加上官府懈怠,只在乎怎样更多地谋其私利,无心照顾民生,导致这里很多巷子深处的旧屋子都年久失修,许久无人居住了。我们可以在这里暂时停留。”
晏流道:“可是他们不会一家家搜查吗?看上去是很有权势的人。”
仸照摇头道:“他们不会闹大的。”
晏流一愣,道:“为什么?”
仸照忽的停住身形,半晌,转过头看向晏流。
“他的身份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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