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禀大人,十多日前,鲜卑首领丘居力集合辽东十多个鲜卑部族,拥兵五万余众,直扑右北平郡,公孙太守率部出城与之激战,因寡不敌众,无法取胜,只好退回城中坚守。如今鲜卑军已经围城半月有余,城中粮c将尽,士卒疲惫,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五万之众?辽东鲜卑分属十多个部落,那满头虽说是鲜卑首领,对鲜卑各部落的控制力却是有限,此次何以能集结十j个部落的精锐为其所用?这其中只怕有些缘由吧。”刘诞对此很奇怪。
“这……”赵云闻言,面露难se。
见赵云为难的表情,刘焉便了然了,好言安抚道:“做属下的为上官隐晦过失是应该的,可是如今局面关乎幽州全局安危,如果不能详查其中内情,便不能击破鲜卑,解右北平之围,孰轻孰重,赵将军自己掂量。”
赵云思量半天,终于下定决心,便将此次鲜卑起兵南下的原因一一说明,原来公孙瓒自从出任右北平太守之后,对北境的鲜卑人便改变前幽州刺史刘虞的怀柔政策,转而采取打压政策,依仗自己兵马精锐,不时的派出军队围剿鲜卑牧人,抢掠牛马,希望以此来压制势力日盛的鲜卑部族,同时也打打牙祭,发点战争财。
“啪。”刘焉听完赵云的叙述,怒发冲冠,怒斥道:“公孙瓒这蠢货,竟然如此短视,伯安兄昔日一番辛苦经营今付流水,实在是可恶。”伯安是前任幽州刺史刘虞的表字,刘虞任职幽州刺史的时候,有鉴于幽州汉军军力虚弱,无力剿灭北境诸胡,便对幽州北境鲜卑、乌桓、东胡等部族采取怀柔政策,开放边境贸易,互通有无,安抚夷狄,各族和睦相处,幽州因此十多年不闻边鼓之声,没想到……
“父亲,现在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如今h巾贼程远志兵败,h巾军必然不会甘心,倘若张角听说鲜卑犯境,定会趁火打劫,再派大军北上,那时我们腹背受敌,就麻烦了。”刘诞劝说道。
“我何尝不知呢?只是咱们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将士疲惫,更何况此次胡军众多,幽州城内的守军不足万人,捉襟见肘,自顾不暇,如何能分兵救援,解辽东之围?”
刘诞想了想,起身拱手道:“孩儿有一策,或许可以一试。”
“哦?你有何计?说来听听。”
刘诞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孩儿听闻,辽东鲜卑部族户口j十万万,可是却分属于十多个部落,他们名义上隶属于满头,可是实际上却各自为政,满头对他们的控制力非常有限,此次不过是因为公孙瓒劫掠鲜卑部族,才惹恼了他们,孩儿愿意为使者,亲往满头的大营,就说是刘虞伯父派去的,刘虞伯父任职幽州很多年,在胡人中颇有威望,深的胡人之心,胡人若是听说孩儿是伯父派去的,必然以礼相待,孩儿再先以利害,或可劝其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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