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这,这我不能收。”
刘安闻言,顿时不依了,说:“叔父莫不是嫌少?嫌少孤可以再加,您救了我的命,救了全中山国百姓的命,小子要是在没点表示,真是不当人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刘焉闻言,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是嫌少。
“那就行了,只要叔父满意就好。”刘安笑着说道,接着吩咐内侍把东西给抬到刘焉的大营里去。
内侍退下后,刘安请刘焉落座,上茶,笑着说道:“知道叔父廉洁,不过我这钱也不是给叔父的。现在h巾贼造反,国家正是用钱的时候,幽州是国之上州,肩负着外抗胡虏,内剿盗匪的重任,相比用钱的地方是很多的。这朝廷给的军饷毕竟是有限,这些钱财在我的宫里不过是摆设,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给叔父,虽然起不到多大的用处,能给幽州军弟兄做j件新衣f,换个趁手的兵器也是极好的。更何况这次叔父不辞劳苦,亲冒矢石,救我中山一脉,刘安要是这点表示都没有,那岂不是让天下人骂我刘安不识好歹吗?”
刘焉见刘安已经这样说了,便也不好再推辞,道了声谢。刘安这才满意,“叔父,您这次来,要是没什么要务,就在我这卢奴多住些日子。这卢奴比不得洛y、临淄,倒也有些美景、美食,叔父既然来了,当享受一番才是。”
刘焉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今h巾贼造反,皇帝下旨各州郡募兵剿匪,我这一脑门的官司,哪里有心情游山玩水呀?等你这安顿妥当,我们就要回去了。”
“啊?这么急?”刘安听说刘焉要走,顿时大急,踌躇了半天,才终于叹了口气,直言道:“叔父,事情的这样的,我这中山国离匪区太近,巨鹿、广宗的匪兵j乎可以朝发夕至,如今我这郡兵死伤过半,你看……”
刘焉明白了,刘安这小子之所以花这么大力气,原来是为了这个,心里冷笑不已,表面上却做出一副豪爽的样子,摆了摆手,说:“原来大王担心的是这件事呀,这不妨事,一来张牛角这次被我军重创,伤亡也很惨重,以我的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来了。至于中山国周边的其余匪徒不过是流民盗匪,不成气候,料也不妨事。如果大王还不放心,现在幽州也没有什么急务,某便率军在卢奴多驻守j日倒也无妨,中山国面积比上一个大郡,户口少数也有十万户,大王又富甲天下,宫中财宝堆积如山,拿出些许钱财再招募数千兵卒也不是问题。按照朝廷的编制,以大王的爵位,护卫队满编是两千人,只要这编制有,其他的都好办。”
刘安听完,想了想,却说道:“这其他都好说,不过叔父是带兵的人,应该知道,我这中山国倒是不缺兵员与军费,只是如今我的卫队中老卒都战死殆尽,没有老兵,哪里带的出新兵,就算招募了新卒,也不过是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打得过那些凶悍的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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