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紧紧扯着欧菀的裤脚,忍着痛哀求:“欧菀,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你只是恨我而已,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了。”
欧菀扳开她的手指,退后两步,笑的阴冷而残忍:“古之渝,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恨你吗?有你在的地方,我欧菀就是绿叶,是陪衬,永远没人注意到我,凭什么啊?我到底哪里输了你?以前的那些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连向东你也要跟我抢?我恨,古之渝,我恨你,我不仅要你永永远远的离开向东,也要断了你跟向东唯一的牵扯,你自己就忍着吧,能生下来你就生,若是生不下来,那就是命。”
在古之渝惊愕与绝望中,欧菀说完带上门出去了,并将门给锁上。
古之渝匍匐在地上,伸手想要抓住欧菀一片裤脚,却是什么都没有,疼痛与惊慌让她几乎受不住,可任她怎么喊,却是求救无门,那一声声痛喊都淹没在一声声惊雷下。
她足足疼了十来个小时,无数次几欲承受不住那撕裂的痛要晕过去,可是她知道,若是真晕了过去,她的孩子就真没救了。
羊水破了,身下全是血,她确确实实没多少力气,流着慌乱害怕的泪不断给自己打气,给孩子打气,她紧紧攥着裙角,指甲陷入肉里,却不觉得有半分疼,下唇咬出了血,全身都是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欧菀站在门口听着古之渝痛苦的喊声很是痛快,她终于让古之渝也尝到了什么是痛苦。
照顾古之渝的妇人战战兢兢上来:“欧小姐,这样下去怕是要闹出人命,我没法跟靳夫人交代啊,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