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生育者太不听话,要驯服恐怕得花很长时间。而且他的声音还很难听,公鸭嗓一样,还特别喜欢巴拉巴拉地说个不停,讲的些完全听不懂的东西,很有可能脑袋也有问题。难怪被人丢在这种地方,多半是残次品。
到底要不要带回去,成了棘手的问题,如果弄回家不会生孩子,那就亏大了!
“看够了吧,放开我,我要见我的经纪人。”这人真有毛病,要做也不做到底,勾得他心痒痒的,就跟木头人一样呆住了。
见他挣扎得厉害,男人不得不用手按住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叫什么?你们制作人呢,叫他滚出来见我!”彻底被愚弄了,被人强了一次不说,还这么瞧不起他。他好歹也是个偶像明星,他居然问他叫什么!
she现在的样子,活像只发怒的小猫,炸毛了!
看他气得发抖,咬牙切齿瞪着自己的摸样,男人居然撇嘴轻笑。他抓住she的胳膊,将他顺势带入自己怀里,还故意用腿摩擦他的下肢:“你可以不说,我们可以比比谁的忍耐力更好,在你坦白之前,我不会替你解开这个。”
男人再次握住他被绑成粽子的男性象征,大手包住柱体,慢慢加重手上的力量。
“痛!”他痛得缩起身子,拼命摇头也不肯求饶的倔强摸样,反而激发了阿尔法的征服欲。追逐逃跑的猎物或者驯服猛兽,都是雄性的本能。这次他掐住敏感的前端,猛地用力……
怀里的人差点弹射起来,他发出痛苦的尖叫,终于屈服了:“she,我的名字是she!”
“啥零?”男人似乎无法正确地发出这个音节,他尝试了几次,最后放弃了:“这个名字太绕口,我给你起个新的,泰德。”
“不行,换一个!”那只狼不是叫泰利吗,他要叫泰德不是跟畜生同姓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跟以前的主人在一起,也是这么不听话吧,所以才被丢掉。”忽然觉得这个家伙很麻烦,阿尔法有点后悔了。但考虑到生育者非常稀有,还是决定要耐着性子好好调·教,也许教得转也说不定。
she觉得他们的对话次元完全不一样,两人说的完全不是一码事,简直是对牛弹琴。
但因为命根子还捏在别人手上,他不敢反抗。
“我还有个名字,晗昱。”这是他的真名,进入演艺圈之后才改叫she。因为抛弃他的男人姓夏,所以他的全名是夏晗昱,但他憎恨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从来不说自己的姓氏。
“这个还不错,从今以后你就是晗昱了,忘掉原来的名字。”也许是作为说真话的奖励,男人扶起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巨大上,猛地推进。
she,不,是晗昱发出满足的喘息,身体快要被□烧焦了。
他无法思考,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忽然从摄影棚来到这样一个大草原、为什么会遇到莫名其妙的男人、为什么一个工作人员也看不到、为什么他屁股上会有一团毛茸茸的尾巴?
他虽然有各种疑问,却因为这个男人不断侵入,让他神志不清,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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