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崩塌。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萧子清说的是对的。
可这坚持了十多年的信仰却依旧让她对萧子清又爱又恨，又想直接把她扫地出门，却又想给她一个机会。
所以——就有了如此变态而为难的考题。
在出完这道题后，柯以冬便直接出了门。
甚至——背影似乎还有些仓促。
想来应当是知道他辩论不过萧子清，所以干脆便直接离开，不与萧子清辩论的缘故。
苏秦原本那看好戏的神色，在听到这道题时，整个脸都皱了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色里带了几分不愉的开口：“这个柯以冬，真是瞎胡闹！你一个连五线谱都没接触过的人，完全没学过声乐的人，怎么写歌啊！”
苏秦气呼呼的把茶杯砰的一声放在桌上，脸上有几分阴沉的开口：“子清，咱走吧，虽然老柯教学水平一流，但是……”
但是，你特么也太为难人了啊。
什么叫三十分钟内写一首歌。
什么特么的还要用五线谱？
这不是为难人是什么？
她咬了咬牙，拿着包就准备离开。
可忽然，却听到那边萧子清传来的淡然声音。
“师傅，相信我，没问题的…”
她的话语顿了顿，安抚的看了苏秦一眼，而后浅浅笑道：“我有必须不离开的理由！”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猛的抬起了眼，直直的看向那正中央的王黄英。
走了，又如何能教训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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