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苦笑,四目相对凝视片刻后,颓废男伸手:
“那张欠条归我,你这款手表,也归我。”
素味平生的一个男人,突然要站出来帮她还一笔十四万的债务,江离应该感激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才对,然而江离转念一想,暴怒: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你这样做就是逼我承认我前夫欠下的七百多万债务应该由我来偿还,你跟那些讨债的人是一伙的吧,滚,在我没有查清楚这些债务的由来和我需要承担的责任之前,你们休想给我宣判这么重的罪,我不过就是嫁错了人罢了,你们就想毁掉我的一生,我告诉你,我绝不认命。”
在江离的字典里,从没有害怕二字,她一毕业就踏入了围城,尽管所有人都劝她,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千万别给自己挖坑,但她相信自己有本事踏进围城,也有能力恢复单身,无论是情感婚姻还是事业生活,她都风风火火的走过这么多个年头,她不相信天底下有爬不起来的跟头,从哪儿栽倒,就应该从哪儿爬起来。
她没有对于未知的恐惧,只有憧憬。
但是眼下这一刻,她迷茫了。
在这间病房里站着的这个男人面前,江离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待人待事的素养,她就像是一头暴躁的困兽,在垂死挣扎中寻求着自我解救的方法。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这十几个人累加起来的七百多万债务,决不能轻易承认,一旦还了其中任何一个的钱,接下来的债务会如同一座乌泱大山般压榨着她,况且陈沉去世还不足七十二个小时,冒出来的债务就已经达到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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