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越的琴声在房间里回荡,灵巧的手指在黑白琴键间上下翻飞,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弹跳着——那是一种怎样的曲调啊,高亢中压抑着深沉,痛苦中缠绕着欢乐,一个个流淌的音符紧凑着,低鸣着,像在跳一场缠绵至死的剧终舞。
最后一个音符重重落下,如天鹅仰颈的最后一声哀叫,一曲终了。
演奏者合上琴盖,带着笑意对倚在门边的人声问:“怎么样,悠理?”
杜悠理穿着白大褂走过来,深深看了严朗一眼,轻叹道:“boss,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那时的催眠其实是失败的,你根本没有忘掉那些事。”
被怀疑的男人一手搁在琴盖上抵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这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贵族式的优雅。“你的话真让我惶恐,悠理,不要怀疑自己精湛的医术,我确实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想找答案——既然以前的我认为那些记忆对自己有害无利的话。”
“现在我的生活,挺有趣的。”男人笑了笑,带点恶劣的,玩味的,温柔的,黑眸深处,一簇疯狂的火苗跳动。
“因为,苏霆?”
男人的眼神因为这个名字而略有松动,站起身来,意味不明地朝杜悠理笑了笑,“也许吧,他是那么特别,暴躁,易怒,单纯,充满了活力,看着他,我会觉得莫名地心安和充实满足……他真像个天使,不是吗?”
杜悠理沉吟不语。
“好了,诊断结束了吗,医生?”严朗整了整衣领,问道,准备转身离去。
“boss,”杜悠理突然叫住他,“能让我听一下你的心跳吗?”
严朗回身站定,挑了挑眉。
见他默许,杜悠理把听诊器放在他的xiong口上,然后抬眼直视着他,低声开口:“苏霆。”
严朗抿了一下唇,没有动作。
“快了六分之一拍。”杜悠理收起听诊器,冷静地道。
“哦?”男人颇感有趣地勾起唇角,“所以,结论是?”
“什么结论也没有。”
杜悠理道,伸手作了个姿势,“这次诊断结束了,明天我会交上报告给您。”
“好。”男人什么也没问,只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
“boss,”身后传来淡淡的一句问话,“他是天使,那么你的角色是什么?”
“我?我当然是……拉他堕落的恶魔。”
门被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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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霆看着一边在沙发上吃零食一边玩游戏的秦赫,有些无语。
“嫂子,你老是看着我干嘛?”秦赫抬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霆淡定地:“哦,我突然发现自己爱上你了。”
秦赫打了个寒颤,连忙四处看看,皱着脸苦道:“嫂子,您别开这种玩笑,boss听见会出人命的。”
“哦?”苏霆来了兴致,抓了个抱枕凑过去低声问:“严朗他真的是黑社会大哥?”
秦赫无语,“拜托嫂子,boss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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