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唐敬敛了敛眼，低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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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霆再一次在海浪声中醒来。
纱质的窗帘被海风吹起，带来微微的湿气与海风的味道，苏霆转了转眼珠子，定定地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开始装尸体。
许久以后，他转头，看着窗外，仿佛被那明亮的天光吸引了似的，他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户边，趴着窗子往外看。
他突然抓住窗框，撑着身子跃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抓住窗帘，支持着自己晃晃荡荡地站在窗台上。
咔哒——门开了。
苏霆扭头望去，正好与严朗视线相撞。
看着他的姿势，严朗显得很平静，“你是要自杀么？”他说。
苏霆轻声问他：“我死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严朗笑了：“不会。”
苏霆抿了抿嘴，目光有些茫然地应：“哦。”
“……可是，我还是想死。”
别墅下面，是一片蔚蓝的海浪。海浪声哗啦啦的，仿佛流转起舞。苏霆的脸上，被明亮的天光映衬着，那种表情是一种深沉的绝望。
男人脸色一变。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真的跳下去了！”
严朗停住脚步，抬首看他，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敢的。”
苏霆：“你看看我敢不敢？老子眼睛一闭，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严朗的目光变换复杂，黑眸深处，一簇疯狂的火苗，渐渐地燎原成焰，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用温柔的口吻对苏霆说，“上面太危险了，你快下来。”
苏霆吸一口气，低声道：“严朗，我快被你逼疯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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