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铁血戾气。
她真心觉得，自己刚刚不应该问他这个问题。
“上菜了？”
不再纠结于他非同于常人的情商，苏小念问了一个答案只有“yes”or“no”的问题。
“嗯。”
两人要走的时候，夜祁凌好像才想起来似的，“客气”的邀请道：“莫明烨先生，要不要一起？”
自始自终，莫明烨的眸子一直粘在苏小念身上，眉心皱着，神情复杂。
夜祁凌自然留意到了，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着，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嗯。”
“莫明烨，你怎么……”在这里？
秦艾疑惑的看向夜祁凌，怎的出去找人招了一个情敌回来，他还真是大方。
因为人少，秦艾特意让服务员换了一个折叠桌，四面向的。
苏小念和莫明烨对着坐，左边是夜祁凌，右边是秦艾。
“小念，刚刚才知道你和夜祁凌到现在还没吃饭！真不好意思，让你们跑一趟。”
秦艾对着左手边的两人歉意的说着，完全冷落了右侧的莫明烨。
“呵呵，无妨，你是小念的朋友，帮你理所应当。”
夜祁凌出乎意料的开口，把秦艾惊了又惊，睫毛闪了闪，还有些不敢置信，夜祁凌他什么时候对自己态度这么好了？
“小念……”
“嗯？”埋头吃着小龙虾的苏小念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现在真正理解了一个成语。”
“什么？”瞅了瞅她，现在不是应该吃东西吗？怎么还有空研究她一直以来说最枯燥的文学问题。
“爱屋及乌。”秦艾认认真真的吐出四个字。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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