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林士弘,江都李子通,岭南冯盎,华东沈法兴四人带部下一起赶到。这四人将人马合为一部,足有二十余万众,未到近前,已卷来腾腾煞气,一入场中,更使得先前的各部黯然失色。李子通所部向来飞扬跋扈,刚一出场就驱赶别部将士,挤出一大片空地来。各部都惧怕李子通的威势,只得忍气吞声,向旁闪避,惟独瓦缸巍然不动。窦德云见自家狂妄士卒想闯瓦缸,连忙高声喝住了。李元霸叫道:“这帮傻b不敢和李子通撒野,倒欺负起我们来了。妈的,要是撞上我,我要了他鸟蛋!”李贵暗笑,也不理他。
罗云站在翟让身后,冷冷望向李子通所部,心道:“这般军士,只会一味逞勇,这素质只会窝里斗,哪里还能为民请愿啊!”眼见李子通身披大红斗篷,身披花外衣,活像一只火鸡,身后两名陪同少年笑吟吟打马在队前,一副悠然姿态,不禁心下生疑,回头对李贵说:“这小子来迟,莫非有阴谋?”李贵也是怀疑,低声道:“不清楚,先看看吧!在这么多人面前,谅他也不敢过分胡来!”
二人说话间,李子通已来到高台之下举目四望,笑容渐渐收敛,忽然冲身后的少年努努嘴。那少年会意,朗声道:“今日比武,事关重大,我们李将军虽无称尊之意,却有护场的责任。适才梁师都和杜伏威火拼,若不是我们赶到,只怕就出大祸了。我们将军说了,自现在起,若有人再敢搅乱大会,在台下暗放乱箭的,我军定叫他碎尸万段,绝不姑息!”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容不得别人反抗!搞得就像自己是盟主一下。李元霸不屑的一哼!李贵提醒道:“呆子!别使性子!还记得你盗刀那会儿吗?害得我和公子都差点儿丧命!”李元霸低声说道:“妈的!老子就是看不惯这厮!要不今天我上去打擂算了,我手痒的狠!”罗云听说,对元霸沉声道:“这打擂事关重大,岂是想去就去的。再说你手脚不便,又极为残忍,怕是给别部留下不好印象!即便赢了,日后翟帮主也不好做人,别人会说咱们不仁义太过凶残!懂了吗?”元霸只是低头不言语。
四下安静了好一阵,突听梁师都道:“李将军既然要主持公道,那刚才我手下兄弟被乱箭射死,如何了断?”李子通不语,那少年取箭,瞄准杜伏威军中的一名罗喽,嗖的射出,一箭正中此人面门,当场毙命。杜伏威岂是那么好欺负的人,人马乱动,气道:“你”那少年却正色道:“各部均是兄弟,你纵下胡为,不怕招祸自毁吗?今日,我替你管教管教,好叫你日后好做人!”杜伏威一时语塞,取箭搭弓,对准那少年:“赵雷!你二姓家奴!(赵雷之前也曾是一员隋将,后来被李子通打败,便跟了李子通。)岂容你在此放肆!”说着就要放箭,被身边的将士拦下,其他各部也劝道:“算了!擂台上的事,生死有命,何必要计较?若都像你这样来算账,各部不就死得差不多了!”杜伏威本是顾全大局的人物,听各部规劝,也便不再言语,收箭怒视着赵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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