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如干柴碰上烈火,在腹中撕咬起来。李子通虽说是练家子,只是从未经过如此怪事,当下色变,浑身发颤。李贵见其丑态,正色道:“我看其他别的部队都没什么称尊的意思,就你李子通仗势凌人,包藏祸心。适才我们翟将军说了,如此比下去,只会折了我们义军精英,你兀自不听。既然如此,你就派些凶残之人上台来和我比过。”李贵居高临下,声音洪亮,再加李子通不停颤抖,似有惧意。众人听得害怕,一看那李子通越发害怕。都不敢上台。
李子通心下恼火,暗催内力,护住心脉,方才止住了颤抖。扭头对怒目环视部下一圈:“何人敢出战?”无人应声。李子通脸上挂不住,回头兀自生气。
瓦缸兄弟叫道:“子通儿子!没本事了吧?干脆叫我们一声爷爷,我们放了你!”众人见瓦缸上来一人,显然武艺超群,必是世外高人,又有一些本来就是看热闹的,一起起哄:“对!叫!叫!”
李子通气极,又没争气的人让他下台。怒目环视四周:“你们给我记住了,谁再起哄,日后小心我李子通的鞭子!”说着在虚空中一划,众人果然不再言语了。
忽的李子通部跳出一人,来到高台,对李贵抱拳道:“朋友!比逼人太甚啊!在下会会你。”李子通见那人正是太深真人,李子通才落草的时候,曾被官兵追杀,得太深真人相救,李子通早知他的本事,笑着对四周说:“太深真人上场,定叫那李贵好看。”
李贵慌忙还礼:“原来是太深真人啊!幸会!幸会!”太深真人高傲的狠,根本不把李贵放在眼里,慢慢悠悠的,态度甚傲:“听你声音耳熟啊!莫不是当年被我街头乱打的小地痞?”李贵一听,仔细打量,认出这人。当年李贵在街乞讨之时,总被这人欺负。谁知多年不见,他竟然做了道士。忆起当日之事,李贵心下生起无名之火:“这混账,当年百般戏弄我,逼我骗钱,还让我行窃,不给我留一点儿!害得我一直流浪街头!”猝然上前,抓住太深真人前襟,将他抛起。这一下突如其来。太深真人飞在空中,仍不知出了什么事,直待下落,方才惊呼一声,知道自己着了道儿。
李贵待他落下,突然挥袖斜卷,将太深真人送了出去,左脚反踢,又将他勾了回来,两只脚起落蹿跳,如同踢着一个皮球,顷刻间施出勾、挂、连、带、缠、展数式脚法,把太深真人踢得时而翻转上空,时而在他绍颠倒盘旋。众人眼花缭乱,谁也猜不出李贵下一腿如何变化!
突听台下有人喝道:“鼠辈欺人太甚,还不住手!”声音如钟。李贵一怔,抬脚将太深真人踢下台去。与此同时,一蓝衣男子仗剑上来,逼视李贵。李贵见来人脸长颈长,右面袍袖空荡荡,齐根断了一臂,左手持一口清霜宝剑,仍显得气度沉雄,问道:“朋友是哪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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