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悔青肠子。
伽蓝酒吧一众人也很高兴,这下杜真也跟着完了,当时遇上虎爷那点难堪事,就再也不会传出去了:
“这种自负的小子,早就该滚出去了!”
眼看着这群凶神恶煞乌泱泱拥了上来,谢家三口只得饮恨。
现场的富商则是一阵幸灾乐祸。
在心里盘算着谢家除名后,怎么分这块肉。
倏地,天空一道寒光闪过。
紧接着,为首朝谢家一行人冲上去的彪形大汉,就应声而倒。
抽搐了几下,昏死在地。
杜真正淡漠笑着,悠悠走来,身后已经打晕了成片的保安人员:“想活,就滚。”
他虽在笑,但那个蔑视一切的无情眼神,仿佛噩梦般涌入了打手们的脑海。
先前猛烈的攻势忽然溃散,他们自发而逃。
当局者清,旁观的顾妙白却不以为意,嗤笑了一声:“还敢来,真是不知死活。”
任你再能打又能怎样,惹到冯爷,总是要断条腿的。
伽蓝酒吧的富二代们,也朝这边望了过来。
郑陆还记得那天自己是多么的丢脸,而杜真却是如何风光。
在这之后便天天讥讽杜真,以自求心理安慰:“我早就说了吧,能打架的都是一群莽夫,根本无法和我们相提并论。”
云木城也经常为这件事遮掩,毕竟他也挺丢人的:“这样的打手,我们云家也有不少,平时做事,还不是看我的眼色。
不看我的眼色,保不准也跟这小子一样,狂的没边,甚至不要命的来送死!”
人群也是一阵的冷嘲热讽,这小子长相一般,家里也破落成常人,就凭能打。
不知山外有山么?
经历了一次凡尘洗礼的杜真,修为更精进了一番。
所有人的话,全都进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摇头轻叹,一笑置之,蝼蚁就是聒噪。
所有人都想不出杜真为什么还能笑出来,在他们眼里,杜真今天非死即残。
能不能活过下一秒都未可知。
冯鹏飞更是一脸的狞笑和懈怠,在我冯鹏天的面前放肆,竟然还敢笑。
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杜真你来的正好,别以为有雷五爷真会为你撑腰到底,他不在你身边,我就算把你宰了喂狗,也不过是请他吃顿饭的事情。
你一个调酒师,还真当自己是个宝贝了?”
顾妙白在暗中作弄,很快杜真这点事便传了出去。
人群想看耍猴般对着杜真指指点点。
“原来只是傅家请去当调酒师的啊,他还自持身份高贵,不给面子,未免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吧?”
云木城等人更是一脸笑哈哈:“这货,果然还是死脑筋的端着个架子,你说你一个落魄人,还不赶紧学学该怎么向人低头哈腰,想想怎么活?”
杜真话语淡漠:“我怎么活,何须向一只蝼蚁多言。”
转头瞟了云木城一眼。
原本云木城还在猖狂大笑,忽然间就感到脊背传来一股凉意,惊慌失措的后仰翻倒在地。
众人放眼过来,仅仅是瞄到杜真眼角的余光,就已经被震慑的心神不定。
就连高傲人上的谢晚秋,也不禁为之动容。
这淡漠的眼眸,就像静伫苍穹之上,俯视大地万物众生的,犹如天君般的神之蔑视!
接着便是一脚踢飞了张圆凳,咣的一声砸了还在叫嚣的冯鹏天一个四脚朝天,头晕目眩。
人群一阵惊呼:“他竟然还敢打冯鹏天?”
冯鹏天心生慌乱:这愣头青真是不要命,靠吓根本没用。
赶忙把在痛失爱徒后,一直怼着一根木桩磨练响骨拳的方波鸿喊了出来。
方波鸿见是杜真来了,随即便嚣张的笑了起来:“来的正好”
二话不说响骨拳便全力施展开来,一片寂静的宴会场,霎时间回响起一阵骨头暴涨的声音。
众人惊讶的发现,随着这阵渗人的声音,方波鸿的拳头已经化作了常人的两倍那么大。
条条青筋暴起,滚动着犹若一条条青龙般摄人:
“你确实很强,但是如今我已经悟出了响骨拳的真意,两倍响骨拳!
你,只有死路一条!”
刚被杜真弄丢面子的云木城,立时间眼光一闪,起身振臂高呼:“方大师替天行道,打死这个嚣张的狂徒!”
人群随即恍过神来,你杜真算什么,也敢用那种蔑视的眼光藐视我们?
我们都是家藏百万的富贵人家,你只是一个落魄之子而已!
霎时间口号便层叠而起:“方大师替天行道,打死这个嚣张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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