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按照我正常时的状态说吧。”
“可是副总，总统也是为了你好啊。”李子哲就不理解了。
乔安暖放下笔，整个后背往后倒在椅背上靠着，她没有对下属很严肃过，这是第一次，“不要再因为我的这种破事去打扰总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不是我一个人的，明白？”
李子哲完全愣住，好一会才适应乔安暖反常的话。
对于安谨然对他说的“完全服从乔安暖”，他一直牢记着。
所以，不得不，无条件遵从。
“明白了。”李子哲往后退了两步，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乔安暖鞠躬。
等李子哲出去关上门后，乔安暖立刻又抓起笔，在报表上或在企划案上，写，拼命的写。
一秒，都不让思维有所停歇。
也不知道是什么，突然，就让她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乔安暖趴在桌上，没力气地沉默着。
一张苍白的精致面容倒在白纸上，更显得白得毫无血色，明亮清澈的眼瞳里，却一片灰暗。
“到底，她要怎么做，才能得到那些的认可？”
“到底，她要怎样顺应，才能减轻他的负累？”
好烦！
心好乱。
这时，耳边的电话铃声响了。
乔安暖麻木的手，慢悠悠地从身侧向上抬，摸到手机，凭着熟悉感按下接听键。
“喂。”
声音，尽量控制在正常范围内。
她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哪怕累到趴下的状态，也绝对不让人看见，知晓。
她觉得这样逼自己，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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