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
已经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钻入五脏六腑，用力地撕扯着。
奈雅没有管身旁的人是谁，她转过身就走。
手臂，突然被拉住。
寐尊冰冷的眸子扫向痛不欲生的奈雅，漠然开口：“想放弃？”
奈雅任由男人的手掌抓着自己的手，她苦笑着侧过脸，与他对视。
“我也是人啊，我也会痛，痛多了，我也会累的，我那么爱他，又有什么用呢，他根本看不见我。”
她装满悲伤的眼眸，第一次让寐尊眼眸波动了一下。
他松开了手，放了奈雅。
“爱而不得，甘心吗？”
这是他第一次，静下心来跟奈雅说话，语气依旧冰冷，但没有让她感觉到丝毫的危险。
或许是因为奈雅，刚才的话，触碰到他心中一直都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乔安暖很爱安谨然的事实。
他迟迟不肯接受，到最后，自动屏蔽起来。
奈雅像极了那时刚被乔安暖放弃的自己，他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不甘心。”奈雅苦笑的唇角渐深，逐渐变得苍凉起来，“不过，爱而不得，自动放弃，不像是我的作风，也不像我们这些活在斗争中长大的人，对于我们来说，根本没有放弃，或者妥协，也根本不能放弃，因为那样，就是承认自己活着只是个错误。”
“错误？”寐尊呢喃着，皱着眉，看向乔安暖的方向。
奈雅抬眼，悲伤的眸子盯着安谨然的身影，“我父亲曾经告诉过我，伴侣才是那个陪你走到底的人，若是一生直到尽头，是在空渺中逝去，我想从一开始，得不到所爱之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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