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一些什么，她没有听见。
她只听见，耳边嗡嗡作响。
头很疼。
却找不到痛的地方在哪里。
安馨低头，双手捂着脑袋，用力往中间压。
崩溃之中，她看见了茶几底部，放着一份文件。
本来就不感兴趣这些东西的安馨，一下子就把目光定在了上面。
因为那上面，有“乔氏公司”的字样。
安馨伸手捡起来，翻阅了一下。
是一份买通乔家所有股东名单，上面有详细的电话和喜好，以及着重交谈的几位在乔氏非常有分量的股东。
安馨虽然不懂商业规则，但她从字里行间里，看出来，这就是让乔氏看似经营不善地破产。
她紧紧拿着文件。
接着，她又甩了甩脑袋，“不可以……不可以做坏事。”
安馨把文件丢在茶几上，沉默着，整个客厅就只有她一个人，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很大声。
她在自己的呼吸声中，听见了刚才的那些画面。
乔安暖在婚礼那天所说的话，此刻尤为清晰地响在耳边。
“利用？”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文件上，拿到眼前。
她的眼底，是亲哥哥决然离去的背影。
她有些憎恨乔安暖了，“为什么，你一出现，我的家，我的哥哥，我的爸爸和妈妈就没有好好过？”
一面善良，一面憎恨，混淆着她。
安馨痛苦地捂着头，沉默了好久好久，大喊，“肖云，你过来。”
在厨房里忙碌的佣人连忙跑出来，她从来没有听见安馨大声说话过，所以有点心慌，“小姐，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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