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抹脆弱。
他缓慢地睁开眼，问：“安暖，你很爱他吗？”
乔安暖没有犹豫，几乎是下意识的，“嗯，很爱。我想，今生，我不会在这样掏心掏肺的爱上一个人了，我也不会嫁给任何人了。”
寐尊难看地扯出嘴角的笑，没有说话。
乔安暖安慰自己，转头看着寐尊，问他，“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吧。”
寐尊唇角的弧度，渐渐浅淡下去，但他还是为了照顾乔安暖的情绪，附和地点了点头，“嗯。”
乔安暖心情仿佛好了一点点，她笑得眼睛像月牙一样，而流出来的眼泪，像划过月亮的星星，闪烁这细微的璀璨光芒。
她张开双臂，仰面对着天空，“一个人多有自由啊，不用照顾别人的感受，不用出去还要向谁报备，也不用做事要考虑对方的感受，还有，我就觉得一个吃饭全家都饱了，这句话相当好，呵呵……”
寐尊看着她看似洒脱的表情，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他好想告诉她：“放弃一个人其实很难很难很难，比用刀子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割下一刀，还要难。自我安慰和放逐，也不过是心底最痛的保护色。”
谁说笑容就是开心，它很可能只是一个保护色而已。
起不了任何作用，那些脆弱，会在黑夜中，疯狂地进攻，斩杀着孤独的自己，那些仅有的开心。
时间久了，笑容真的没有任何成分了。
它只是一个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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