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现出悲伤的样。
不过,最后老头还是让随日来了。
打昏了监视,因为也并不可能放真正的高手在这种地方闲闲的做监视,随日的工作做得并不费劲。
三人进了距离最近的城镇,秦络很大手笔的包下了一间客栈的一整个院。
也因此,秦络与随日,两个人的争持第一次小规模爆。
安以颜坐在小院的一处石椅上,看戏一样的看着她面前的两人。
随日的表情是在别处绝对见不到的隐忍,声音也压得偏低,是一切不赞同但又不想要激怒对方的人都会有的表情,“g嘛包这个大的一个院,就我们三个人而已。师父来前已经j代我们要低调行事……”
秦络玩弄着自安以颜上次见过就没见他离手的笛,一脸地事不关已敷衍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客栈预备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给人租的嘛。这一路上,少主一直风尘仆仆,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国家,住好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随日仍旧小心的压着声音,“可我们这次,是陪少……主过来,看能不能在这里让他恢复记忆的,当然最好是不让惹起别人的注意为好。”
秦络不以为意的失笑。“我们只是包了一个院而已,会招来什么注意?”
随日叹了口气,“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外来人,这点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三个外来人不做什么事情就已经会惹人注意了,更何况你所包地这个院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包得起的。”
秦络不耐的结束话题,“好了,好了。不是已经包了吗!现在要去退掉的话,就更奇怪了吧。我出去采买一些东西,你陪少主呆在这里吧。”
随日不满,“秦络,你等会儿别走!”
回应随日的是秦络摆着手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随日有些泄气的坐在另一边地石椅上。
安以颜笑,“我还以为秦络一向都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呢。”至少在遇见随日之前,她一直对秦络有这样的认识。
随日没有搭理安以颜,只是有些失落。
安以颜将身趴在石椅间的圆桌上。去看随日的表情,“怎么?你们关系不好?”
随日猛的抬头。瞪了安以颜一眼。
安以颜嬉笑着退回来,“你瞪我也没有用啊。我可不能帮你们变好。”
随日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安以颜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探问,“随日,为什么你不回家去呢?”
随日猛的抬头看她。
安以颜不解,“怎么了?我问得不对吗?你以前不知道你还有家。可你现在知道了呀,为什么不回去?”
随日静默,就在安以颜都已经他已经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道:“我以前并不是没有家地。我有师父。还有猊今和秦络,我们三个是在一处长大的。他们就是我地亲人。可是。反倒是在知道身世之后,这些却都像是就要没了一样。你能明白这样的心情吗?”
“呃……”。安以颜想了一下,“虽然不能理解。但我想我知道为什么的。”老头收养三个孤儿,为的自然是要他们日后为她这个所谓的少主效拼死之力。三人无牵无挂,只得老头这样一个恩人,日后办起事来自然没有别的羁绊。可是突然以为是孤儿的人,却现原来根本不是这样,甚至这人的身世还有可能会使他与他们对立起来。任是换了谁,也不可能心里没有嫌隙。双方都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随日一开始的时候才会不知该回到何处,而躲到她这里。
可现在,他终于是选定了自己地归处,但他们还会无条件地信任他吗?这可真是一个问题。
若是三人没有在西硫的小镇偶遇,那么老头和秦络,是不是就会把她地事情一直对随日隐瞒呢?安以颜自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在随日心,答案也该是有的。可就算是这样,随日却还是选择跟着他们来了,尽管知道,秦络并不想带他。
随日抬头远望,天空因为尽染了落日地绯红而好像变得沉重了起来。他喃喃道:“小时候,猊今总是很任x的,要所有人都听他的命令,不然就会火打人。而秦络则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每次都会帮我包扎被猊今弄出来的伤口,非常温柔。”
安以颜应和的“嗯”着,半晌之后突然道:“猊今会武功吗?”
随日回答:“不会啊,他小时候身不好,也不喜欢练武。”
安以颜惊异,“那你怎么还会被他打呢?”
随日沉默了一下,“……嗯,就是因为他不会武功,所以我才会被打啊……”
“啊……”安以颜领悟,所谓的这种东西啊,本来就是要两厢情愿才会有乐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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