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是练体,就像名字上的意思一样,就是通过锻炼和一些药物之类的灵物不断的强化肉身,使的肉身和经脉可以容纳元气,肉身不够强的话就会承受不住元气狂暴的力量而被撕裂。
那些强大的势力都会去大量种植一些低级可用于练体的草药,同时还会传下一些练体术,这些练体术大多都是一些低级到扔马路上也没人捡的那种,稍微高级一点的也是得立下大功的正式弟子才能单独教授并且不能外传,再高级的就只有嫡系子弟才能学了,这就导致那些普通人没有什么好功法,只能靠着勤能补拙,通过大量时间练习才能到达聚元。
聚元境就可以使用精元了,打坐运转功法就可以通过身体吸收那些浮游于虚无之间的灵气气,通过炼化那些狂暴的元气转变为修士所使用的精元。
精元除了元气之外还有修士自身的血气,因此才能够被修士操纵,通过结印和咒语的方式转变为各种术法,不过这一般都是择道境才能做到。
因为精元的支配太难了,虽然已经可以自由调动,但是要做到挥如臂使是十分困难的。
结印的手势又是十分的复杂,加上还要分心念动咒语,没有大量的练习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果花太多时间去练习的话,很可能因为没有时间修练而错过突破的年龄,而一辈子止步聚元,林教练就是因为没在三十岁前突破才会选择离开门派回镇上当一个教练。
至于为什么林教练在与那只赤羽鸡对抗时没用术法,那是因为他刚离开门派没几年,术法还不熟练,要花太多的时间去念咒和结印,结印的功夫都够那只火鸡把自己杀好几遍了,所以也就没用,要不然让陈婷儿几个稍微跟那它拖一下就能用咒法一下子把它给轰杀,不至于狼狈而逃。
择道境的修士就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不过择道境的修士都是可以自由使用术法的,择道境可以说是一个决定一个修士以后道路的重要境界。
人体五行皆具,不过与五行的亲和力却各不相同,有人天生对火焰更为亲近,使用火系术法时比其他人更为熟练。
有人却是对水更为亲近,能够更加自如的操纵水,有人还有多系亲近的,不过一般来说只会专攻一系,因为只是一系的话就容易得多了,不仅可以加快修炼速度,而且据说突破也比一般人容易得多。
多系之人战法多变,很难知道他的对战方式,因此很难对付,不过单修一道的人修练到很深境界可以一力破万法,不管什么术法神通皆以力破之,久而久之就只有单修一系的人了。
可以两系甚至三系的只有那些天纵之才才能做到,不过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没人会闲得蛋疼去做这种自毁前途的事。
至于窥神境,陈婷儿也不是很了解,说完这些又看了眼小豆丁,发现他又偷懒后,又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小豆丁一看被发现又是哼哧哼哧的一拳一脚有头有眼的练了起来。
在旁边的周大壮听完后,随即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窥神境嘛,这个我知道,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旁边的陈婷儿一听就惊讶的道:“你怎么可能知道,林教练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又再瞎吹吧!”
站在周大壮旁的周元也挤眉弄眼的说道:“就是,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事连我爹都没跟我说过,你爹也不因该告诉你的,你从哪里知道的。”
周大壮看着他们一脸不信又很想知道的样子,得意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摆出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就是不说话,直到看到陈婷儿的拳头已经抬到胸前,发出噼里啪啦的骨爆声后才赶紧说明。
原来,周大壮的老爹周鸣山以前是王长老的弟子,虽然现在脱离了门派,但那师徒关系却是没有断,所以每年王长老回家祭祖时,他们两兄弟总会到药馆拜见一下师尊。
在周大壮大概七八岁时,王长老不知是一时高兴还是有事,居然自己来了他家,他父亲一时间有些意外的不知所措,看到周大壮还在凳子后面玩蚂蚱,赶忙叫他给王长老行跪拜礼。
周大壮才七八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好岁数,哪里会听他的,朝王长老做了个鬼脸就往门外跑,他父亲一看气得脸都红了,当着师尊的面却又不敢乱发作。
王长老好似被周大壮给逗乐了,抬起手,回头向着他隔空一抓,刚要跑出门外的周大壮的身体就浮了起来,随后身子不由自主的飞到了王长老手上。
随后王长老把周大壮放在了地上,低头对他和蔼可亲的道:“怎么一看到我就跑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语气中颇有几分玩笑的意思,只是周大壮被王长老的神通吓到了,哇哇大哭,哭着道:“我没干坏事,娘的翡翠镯子不是我打碎的,那盆紫兰也不是我弄死的,还有大黄的盆子也不是我偷的,这些真的不关我事啊,呜呜!”
旁边周鸣山每听到一件事脸色就难看一分,要不是师尊在这里,肯定是要打他一顿的。
上次大黄的盆子不见了,三天没吃一口饭,直到他又买回一个一模一样的才肯吃,一直以为是哪个皮孩子跑进来偷的,没想到是自己儿子干的,还有自己养了七八年的紫兰和他娘最喜欢的翡翠手镯,都是这混小子做的好事,等师尊一走,自己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王长老也是看出了自己徒弟的心思,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干,自己出了这门,他怕是逃不过一顿打了,不过还是心疼孩子,便开口说道:“算了,毕竟还是个孩子,不要计较那麽多了。”听到师尊开口,再大的火气也得消了,连忙诚惶诚恐的答应了。
王长老说罢便进了客厅,坐在了右边的紫梨木椅上,周鸣山也不敢造次,只是站在了下方,王长老一看他这样子,顿时不高兴了,开口就让他坐下说话,周鸣山也只好坐下了,
随后王长老语气心长道:“鸣山,你不用这样,我是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不要这么拘束,像以前一样就行了。”
周鸣山一愣,随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摇头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啊,看来我是太平日子过久了。”
随后师徒两人就聊开了,周鸣山也没那么拘束,王长老更是一点师傅架子都没有,两人不像师徒,倒像是一对老友在谈论往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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