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东方的山际出现一抹鱼肚白,旭日将生,残夜将尽,所有人都从打坐中醒来,他们要在太阳生起的一刻,将那天地生出的一道道紫气练化入体,那能对他们的体质有些改善,虽然微乎其微,不过日积月累之下也有不少用处,胜过许多灵丹妙药。
朝阳初升,紫气东来。
所有人都无言,静静地感应着天地之间的灵气。终于,在第一道阳光划破残夜,照耀天地之时,在他们的感应之中那五颜六色的天地灵气中出现了一丝似紫色元气,尊贵华耀,宛若皇者在那浩瀚的天地灵气之中虽只占极少一部分,但那股尊贵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是无法被掩去,更是突出了它的与众不同。
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修炼,在感应天地元气并将其炼化入体时,那一缕缕紫气也会随着灵气一起炼化入体,紫气出现的时间并不久,在太阳完全升起的时候就会隐去,只有在第二天的朝阳升起之时才会再次出现。
周林也已经起来了,不过他不是择道境,没法去吸收这些珍贵的紫气,只好独自一人如往常一样练起了体术。
“喝”
他拳脚挥舞之间不时发出一声声吼声,拳头带起的拳风更是呼呼作响,在这寂静之地尤显突兀。
不过没人从修炼中醒来,他们不可能因为这点打饶就放弃修炼,只是对那引发声响之人有些讨厌而已,放着大好的时间不修炼而去练什麽破体术,也不知在想什么。
夜已尽,新的一天来临,那一缕缕紫气也随着太阳的完全升起而隐去,再次出现时要等明天了,有不少人停下了修炼,要去看看那个不修炼去练体术的傻子是谁。
当看到一个岁的孩子正在山石上正哼哈有声的练着体术的时候,很多人都无语了,本来还想嘲笑一翻的,但那不过是个岁大的孩子,他不练体术难道要他打坐修炼不成。
不少人有些无趣的摇了摇头又盘腿坐下再次进入修炼状态。而那些心细的则还是在看着周林。
“哎,这位道友你看那小子如何?”一个站在一块山石上的散修问着不远处的另一个人。
“呼吸冗长绵延,腿脚刚劲有力,挥舞之间居然能带出拳风,此子的气血之旺盛远超过常人,最起码我是没见过同龄人中能有这麽气血的。”那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周林气血的强大。
“是啊!”山石上的人也看了出来,继续说道:“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练的是青云派独有的练体术七禽戏,要知道这也是一套大有来头的体术啊!”
“哦,道友知道这体术的来历?”另一人惊问道。
“那是,这虽然也算个秘密,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青云派那体术是来自。。。。”
“齐云道!你给我纳命来!”
一声怒喝从远方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道银色遁光向着毒谷方向疾驰而来,转瞬之间就已接近了谷口。
“唰”
离谷口还有百米,一道数丈宽的剑光便从那遁光中激射出来,要将那齐云道立劈。
“哼”
齐云道早已从地上站起,此时正站在一块山时上,看着那激射而来的剑光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声音的主人他已经知道,不过他不知道那人为何对自己出手。
剑光转瞬即至,齐云道右手一震,一股惊人的法力波动浮现,他的右手上出现了一道道血色纹路,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右手,他的右手似乎被血水所浸染一般。
“轰”
齐云道面无表情的抬起右手与那剑光硬碰在一起,齐云道随手一挥,就如同拂去尘埃一般,那巨大的剑光被他那血手击碎,破碎后的剑气四散激射,在地上射出了数寸的坑洞,洞穿了不少树木。
“苏子轩,你为何对我出手,我和你没什么恩怨吧?”齐云道面色难看的对着遁光的主人叫道。
“哼!没有恩怨?”遁光的主人已经收了遁术,此刻正凌空漂浮在离齐云道有数十丈的地方,那苏子轩面色如玉,年轻俊朗,白衣飘飘仿若世俗中的华贵公子一般。不过此时的他衣袍破损,头发披散,衣服上还有斑斑血渍,好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般。
他脸上怒容显现,眼中凶光闪烁,右手一把三尺长剑吟动不止,死死盯着齐云道,怒喝道:“齐云道你半路截杀我等此刻还想掩盖不成!”
这一问问得齐云道颇有些不知所谓,自己何时去截杀过他,不过看他身上似乎还有伤,好像是经历过大战一般,莫非真被人截杀了,而那人却是冒充我,要陷害于我。
“喝”
不容他多想,苏子轩已经提起宝剑,剑上银光暴闪,一道比刚才还要巨大凝练的银色剑光向着齐云道立劈过去,誓要将他劈作两半。
齐云道脸上露出慎重之色,那苏子轩若论攻击力远在他之上,这一道剑光蕴含的力量比刚才大了不知多少倍,即便是他也无法轻易击散。
他右手一挥,在那剑光飞至身前时被他右手一拨立刻偏移了方向转而攻向了一块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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