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过了多久,潘不解幽幽醒来。睁开眼睛,入眼处,星光满天,耳朵边,虫声清鸣。
“我死了么?这是哪里?”
潘不解站起,但觉胸前隐隐作痛,低头看时,但见那衣衫破了一个圆洞,但肌肤却完好无缺,“咦,我不是被那老狗的圆石打了一个洞么?难道我又穿越了?”
正疑惑间,忽闻头顶传来轻微的“咔咔”声,潘不解抬头一望,不由呆住。
头顶尺之处,一柄黑黝黝的斧子,静静地当空而立,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他整个人全笼在其。
那声音,正是斧子不时转动之时发出的。
“咔!”
斧子再转动一次,那金光又弱了一分。
终于,斧子开始了轻微晃动,接着,整个斧身、斧柄都震颤不止。
“嗤!”
斧子当头砸落。
潘不解大骇,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嗤!”
那斧子正他脑袋。
“啊!”潘不解大叫一声,却发现毫无痛感传来,伸摸了摸脑袋,亦觉好无异常,不由诧异道:“怪哉,老子居然没死?”
却不知,‘盘天’本身便寄居在他体内,纵然落下,也不会将他砍伤,而只会再次融于他体内。
但潘不解并知晓这些,只觉得这世界奇怪无比,全然不是自己所能想象。
沉思良久,四下打望一番,潘不解才确定,自己并未穿越,而是依旧在穿过大林村的那条小河边,至于自己飘了多远,却不知道。
“还好,这条河不大。要是老子睡梦之,没被淹死,反而被鱼蟹虾虫吃了,就实在是太冤了。”潘不解整理了一下的衣衫,恨恨道:“杨瓒老狗,你等着,此仇不报,老子就不是二十一世纪华夏的好学生。”
拍拍腰间,那银子还在,但那放了鸡蛋的包裹,却早已不在。潘不解心难过起来,老娘舍不得糟蹋半粒的鸡蛋,却让自己全部弄丢了。想到这里,他心对杨瓒的恨,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内心,更增加了学武的渴望,“明日上山,说什么也要学一两样功夫……这世间,哪有只供女人修习的武功,这两个丫头分明是在骗老子。就算是女人的功夫,老子也学了!”
顺着小河,潘不解一路往上,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村口霍然在望。
“老子福大命大!古人说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许老子的福气就快要到了。”潘不解成功地做了一回阿q。
洋洋得意,潘不解忽地眼光一凝。
村口处,一个瘦弱苍老的身影,正如一尊石雕般,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是娘!
潘不解突然热泪盈眶,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流自胸划过,“娘,我在这儿!”潘不解甩开步子,飞奔过去。
黑柴娘闻言浑身一震,转过身来,轻轻唤道:“是黑柴么?”
“娘,是我!”潘不解一把将黑柴娘揽在怀里,双泪终于滚滚而落。秋日露重,夜凉如水,黑柴娘穿得单薄,浑身冰冷,那鬓角的发丝上,甚至凝起了露珠。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黑柴娘满脸欣喜,却掩饰不住那滴落的泪花,摸索着潘不解身上尚自湿润的衣服,然后擦着他脸上的泪珠,颤颤巍巍道:“阿兰若是看不起咱们,为娘再给你另找一门亲事,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潘不解有些气闷,感情老娘以为自己为情而困,想不开而投河了,“娘想哪里去了,孩儿今日在村口看见一条大鱼,想将它擒住,结果一直追了几十里,这才回来晚了……娘去了阿兰家了么?”
“没有,没有……”黑柴娘避开眼神。
潘不解却心了悟,村子就那么大,自己半夜未归,老娘不寻过去才怪。
“娘,夜深天寒,我们回去吧。”
“好,好!”
第二天,潘不解早早起来,将家水缸挑满,又劈了一大堆柴火,待一切妥当,才辞别黑柴娘,准备上山。
潘不解先到了昨日激战之处。
那死去的具尸体早已不在,四下里,除了那泛起的泥土和断折的芦苇,全无异状。
潘不解捏着下巴,望着小河怔怔出神。
这个世界,和原来的时空,果然不同。实力高强者,动辄杀人,并不需要为此付出太大的代价。而杨瓒之所以会将此处处置得干干净净,恐怕也是因为这个人是什么‘仙剑门’的人。
还是有组织好啊!
潘不解叹息。
胡思乱想一阵,潘不解终于往霓霞山上走去。爬了半天,山门霍然在望,潘不解正要大大松一口气,却被门前的情形给怔住。
山门左右,站了四个铁塔般的武士,人一把大刀,矗立在两侧。秋日里,这四人却一身短打打扮,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而四人的眼神,却都冷冷盯着正一步步往山上移动的潘不解。
“哎,各位早啊!”潘不解满脸堆欢,扬招呼。
四人盯着他,并不答话。
潘不解闹了个没趣,便要自四人间穿过。
“当!”
两柄大刀当空架在潘不解身前,将他吓了一跳。
“四位仁兄,在下乃是山上的伙计,一向负责山里的饮食。”潘不解不住打躬作揖,不住陪笑,心头却恼怒不已:“你这四条野狗是哪里来的?敢到老子的地盘来作威作福?待老子有了真正的武功,定然让你们趴下来给老子舔鞋底。”
“今日山上不空,你暂且回去,明日上山!”
“这不好吧,我和掌门说好了的!”
“滚!”其一人大刀一扬,作势欲砍。
潘不解顿时屁滚尿流,跌出老远。
“呸,老子好歹也是霓裳派人,以为这般便能难住我了么?”潘不解恨恨吐一口唾沫,一边谩骂,一边自霓裳派的围墙角落处走,忽然想到那对绝色宝贝萝莉,心头担忧不已:“这些人凶神恶煞,要是对她们不利,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潘不解心顿时焦急起来。
霓裳派年久失修,破损之处不少,不消片刻,潘不解便在侧面寻了一处罅隙,钻入内里。
到了如诗如画的梅雨院子,发现她们都不在,便要往前殿走。正要出门的时候,门外传来如诗如画争吵的声音。
“我绝不能让晴姐嫁给那个混蛋!”
“你以为我愿意,可你我有什么能力阻止?”
“阻止不了也要阻止,大不了一死而已!”
“死了就能阻止了么?”
“哼,至少我心无愧了。”
“哎,傻妹妹,晴姐便不知道这些么?若她不为了这霓裳派,不过也是一死,天下更有何人能够奈何一个寻死之人?”
“那该怎么办?”
“我亦不知!”
“呜呜呜……”
“呜呜呜……”
院门忽然打开,潘不解看着门外那对哭得泪人一般的姐妹花,叹口气道:“若是争吵就能解决问题的话,这天底下大抵就没有问题了。”
“黑柴?!”两人兀自泪眼朦胧,那眼却闪动着惊喜。
“哎……”潘不解心哀叹:“这两个丫头怎么就不能来一个乳燕投林呢,难道是因为我的怀抱不够宽广?”
“那门口不是有天穹派的恶奴在守着么?你是怎生进来的?”
潘不解鼻子朝天,冷哼一声,道:“区区四个小雕虫,便能难倒我不解大人么?”
如诗破涕为笑,“难不成你竟然是打进来的?”
潘不解鄙夷道:“打架乃是粗人之所为!有道是君子动口不动,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本公子凭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谆谆教诲,那四人幡然醒悟,当即俯首拜服,恭送我进来。”
如画闻言,也是梨花带雨,笑道:“真的么?”
如诗却嗤鼻道:“呸,他在那里胡吹大气,你这蠢丫头也信么?”
男人,都有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卖弄的,潘不解纵然再念一百年书,也逃不出这窠臼,当即梗着脖子道:“你为何不信?”
如诗道:“要我信也容易,你若是能将晴姐之事处置妥当,我姐妹自此之后,洗衣叠被,终生侍奉你左右!”
潘不解一时张口结舌,不能言语!
“如何?空口大言而已!只能在女子面前装腔作势,怎算得上‘男人’这称号?”
“谁说我不能?”任潘不解智慧通天,任他明知这是激将,却也无法自持,当即热血冲脑,恶狠狠道:“你这两个小丫头,就等着做老子的暖床丫鬟罢!”
说罢,当即迈开大步,就往通天阁去。路过如诗之时,潘不解狠狠瞪她一眼,忽然邪邪一笑,道:“老子这番前去,指不定就横尸就地,先收点利息。”不待如诗反应,当即抱着她脑袋,在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随即哈哈大笑而去。
“黑柴,你作死么?”如诗又羞又怒,几乎要一剑刺他几个窟窿,偏偏直到潘不解身影消失,她都未曾出。
如画在旁边看得都傻了,吃吃道:“姐姐,他……他……亲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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