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几下,根本无法打破束缚,只徒然在意识里吼叫。
紫晴没有心思理她,只是毅然决然地往河底沉去,她总能想到办法将这一切都结束的,一定能的。
这时她突然听到有人在暗河边上呼喊,“紫晴,紫晴你在吗?”
暗河上声音回荡,声音里充满着焦虑,那十分微妙的情绪像是一个钩子,猛得将紫晴拽住,她的身体停止下坠,细细分辨,才听出那是舞介子的声音。
“舞介子……”紫晴叹息一声,那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女子?
“紫晴,今日是坛主和皇上修身归来的日子,坛主摆宴欢庆缺你一个,如果你在暗河,请回应一声。”舞介子的声音再次在暗河水面回荡,她这句话里所的那一切像一只烫红的熨斗一样刺激着紫晴的心,她心底万般的不甘在一刹那间占据了原本求死的念头,“他们在欢庆,我却要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死去,这个世界,还真是会跟我开玩笑。”
想罢,紫晴双手拔开水流,以极速的速度浮到了水面,她抹去脸上的水珠,目光凝视着远处站着的那些身穿黑色斗篷的人群,脸上泛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坛主,你们看,使的换洗衣物还在这里……她刚才一定来过这里,不会走远,不如我们在这里寻寻。”一个巫女端起衣服捧到岳紫阳的面前,川鲛冷笑一声,伸出法杖挑起那件黑色衣物,“恐怕紫晴早就逃走了,我看,她根本就不属于黑巫女……不定,就是那个人重生而来……”
完,川鲛将那黑袍往暗河处狠狠一摔,似怕沾了什么晦气似的,收了法杖后还在水中搅了搅。
就在黑袍快要落进水里的时候,紫晴施展巫术,驭风接住了那件斗篷。
黑色斗篷灌了风,张着两条衣袖飘在半空中,紫晴浮出水面,跃到半空,十分潇洒地将衣袍套在自己的身上,她十分利落地将披在腰间的青丝挽起,将斗篷的黑色帽子遮到头上,一缕湿湿的发丝斜斜地挡着紫晴的脸,同时也遮住了紫晴脸上那丝仇恨,她低头行礼,“紫晴失礼,因为伤势太重,所以在暗河里沐浴过了时辰,没有及时迎接坛主,望坛主恕罪。”
穿着绿袍的凌逸辰和穿着羽衣的岳紫阳看到紫晴从暗河里跃然而出,皆吃了一惊。
尤其是川鲛看到紫晴回来,脸上的失望遮掩也遮掩不住。
舞介子上前淡淡道,“迟到应该罚酒,岂是一句恕罪就能赦免的。”
虽是带着责备,却明显是大事化的意思,那丝袒护让一旁的川鲛嫉妒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紫晴嘴角勾笑,“那是自然!”
紫晴感受到了凌逸辰那关切的目光在打量她,她看到凌逸辰丰神俊美的容颜,却再也没有半点恍惚,与之而来的,是如潮水涌来的恨意。
那恨如勾动地的地狱烈火,时时刻刻焚着紫晴的心,可是她不能言语,不能发泄,甚至对眼前这对曾经夺去她家人生命,夺去她自己生命以及一切的人屈躬卑膝,不知觉间,手已经被手指尖掐到发烫。
“朕听闻舞介子,你从靖国回来受了重伤,可还好?”凌逸辰带着深情厚谊,上前关切地打量紫晴,他欠她的,根本不是这卑微的问候可以补救的,可是现今他还能为她做什么?除了锦衣玉食,除了荣华富贵,除了这丝含蓄的,收敛的关切,他身为至尊帝王,却什么也给不了她。
紫晴冷笑一声,抬起眸子看着这个用剔巫刀新手剐她巫骨的男人,“托皇上的鸿福,紫晴一切安好。”
你不死,我怎么舍得合眼。紫晴心里这样想着,心里酸楚地却如同吃了十八坛子的老醋和了辣椒,是吞是咽都是辣心辣眼。
为了掩饰脸上的绝望和悲伤,紫晴不顾礼仪,率先走出暗河甬道,五行洞窟五彩的光茫印在脸上,像是无数的悲伤织成霓裳度在了紫晴的脸上,悲伤、痛苦以及太多对人世的失望交织在一起,她不清楚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
听得紫晴这话音冷酷无情,走的又这么绝决,凌逸辰站在那里尴尬一笑,回眸看着岳紫阳戏谑一句,“紫阳,你刚升她做使,脾气就见长,这以后若是再有些实权,岂不是要休了朕这个夫君?”
岳紫阳对此并没有表示意见,只是笑对凌逸辰,“紫阳到是觉得,皇上这殷勤献得有些突然,定然是把紫晴吓着了,对着我的面,她怎么可能对皇上温柔相待,怕是我给她鞋穿,以后在祭坛的日子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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