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水往北行,不多久,便入了大别山深处,只见山水迢迢,竟大不同于中原。
方凌燕一行四人虽入了罗田县境,但仍旧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曾锦衣,只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询问是否有见到过像曾锦依这么样的一个女孩儿。对于曾锦依,他们事实上也不太熟悉,明知道这样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只是试试运气罢了。
此时,一阵阵风扫了过来,太阳阴了,地上暗了,一抬头,天上已是飘过来一大片乌云,山雨欲来。
“我们这么找也不是回事儿,不如分头行动吧!只要对本地的情况熟悉了,顺藤摸瓜,总会有线索的。”李如风建议到。
“也行,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分两拨为好,傍晚时分在此会面。”方凌燕也有分头寻找之意,边说边斜着眼看冯延朗。
冯延朗对分开寻找也很赞同,但他喜欢特立独行,本想单独行动的,但方凌燕的建议又不无道理,况且那偷偷看过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可是一清二楚,没奈何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师妹,你跟谁一起?”李如风巴巴的望着方凌燕,心里倒挺希望方凌燕选择他。
“跟你一起……怕烦死你,还是去烦延朗吧!”方凌燕扮了个鬼脸。她是很容易摆脱痛苦情绪的,与其痛苦地去做痛苦的事,不如快乐地去面对痛苦的事。
冯延朗也不说话,抱抱拳,拔腿就往前走。方凌燕赶忙跟上。
李如风笑着摆摆头:“他们这一路又不知谁折腾谁了!”
“我们去哪边?”景云鹏问到。
“找个酒馆坐着,那里消息灵通”,李如风道。
二人在城中穿梭着,总算找到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肆,便进去捡了个位子坐了。景云鹏倒是蛮佩服李如风的,想来,这李师兄江湖经验挺丰富的。
二人点了些下酒菜,要了坛酒吃将起来。听着酒肆里不多的几个人东拉西扯。这时,雨已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在风的吹拂下,不时溅几朵到屋里桌上的菜肴里。李如风浑似没看见,一口有一口地专捡被雨淋过的吃。
“师兄,你说师姐他们在哪儿?会不会正在某个地方相依躲雨?”景云鹏居然打起趣来。
李如风白了他一眼:“吃你的,管这么多干嘛?”将准备塞进自己嘴里的一口菜塞进景云鹏嘴里。
忽然,有人笑道:“你们知道吗,城西傅员外家的残废儿子竟然有老婆了。”
“你怎么知道,傅家一向深居简出,你又编瞎话哄人的吧!”另一人道
“哪能呢,都在置办婚礼了,我老妹两口子都在傅家当下人,我说的还有假?”前面那人道。
又听另一人道:“啊?那傅公子应该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吧,双腿打小残疾,一直都没讨到老婆,怎么突然有人愿意嫁给他呢?”
又听一人道:“那倒未必,人家有钱,家里又颇有些田地,有人喜欢他的家业也不一定。”
“我看未必,你难道没听说过这傅公子虽然腿残疾,可是心一点也不蠢,他觉得那些看上他的都是冲着他家的钱财来的,因此硬是不愿娶妻,还劝老爷子帮忙抱养了一个孤儿,收做了义子。”前面那人道。
“看来,这傅公子倒是个好人啊!”景云鹏不禁插话赞到。
“哈哈……你们都错了,那姑娘是买来的,我可听说了,有人专门找上门去卖的。”
“你又在放屁,不是说傅公子不娶妻吗?怎么又突然愿意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傅老爷应该是三十年前搬来此地的吧,当初带来了好些骨灰坛子,据说都是他家人的,其中有一个便是他闺女。老夫人一直想有个女儿,这下本来是留做女儿的。没想到,这傅公子一见那女娃子便就钟情了,一改往日的脾性。”先前说话的那人道。
“嘿……老田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那伙人扯东拉西的,不一会儿就扯到家常上了。
这厢边,李如风和景云鹏正暗暗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大约探知了曾锦依的买家所在。二人七手八脚的打扫完战场便出了酒肆,冒着雨往城西寻去。在城西门口一打听,才知道那傅老爷是从外地迁入本地的,家住城西门外的河边,家中颇有些资财,有不少当地人在他家帮工。
这下,便可以直接去了。李如风二人谢了指路人,出了西城门不久,便见一条河流,河上面有座木板桥,想是过了桥便可见傅家院落了。
此时,雨已经基本上停了。突然,左右路边跃出十几条人影,将二人团团围住。
“哈哈……二位可让我们好找啊,告诉我,你们的师兄师姐还有师父师伯呢?”里头一为首的奸笑道。
“你是谁?”李如风正气凛然。
“师兄,他是嵩山的周欢洋,我见过他。”景云鹏怒目而视。
原来嵩山派打探到冯延朗的消息,一路寻到罗田来,不期在那酒肆里寻到了,跟踪中知道二人要来这边,便先埋伏在此。
“哈哈哈……好小子,好眼光,这下可没有冯延朗那个叛徒来救你了,怎么样,乖乖跟我走还是留下脑袋被我带走?”那周欢洋嘴一扬,众属下便喊叫着扑了上来。
“哼……正好我有些气没处出,有些劲儿没处使,就赏给你们吧!”景云鹏貌似求之不得的样子,倒让李如风颇有些动容。
虽说儒门五岳本乃同宗,但五派剑法实各有特点,这也是因为他们的太师傅传功夫时是分开的,每个徒弟学的都不一样。现在他们两个要对付这十多名嵩山弟子,又不知对方底细,估计是讨不了好。果不其然,自负在恒山年轻弟子中也算出类拔萃的景云鹏在周欢洋手下走了七八个回合也并没讨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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