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何时有了这般口才。”
压迫般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压来,曲清言只觉自己无比窝囊的向后退了两步,只她还未来得及松口气,朱瑾睿就又向前挪了两步。
她抿着下唇,不知朱瑾睿的恼怒到底从何而来。
“是草民诡辩了,王爷息怒。”
躲不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曲清言咬牙跪到地上,身子矮了一半,那摄人的气场也便瞬间消失。
朱瑾睿抬手捏上她的下巴,扬起她的头与自己对视:“孤唤你过来用早膳,你可还记得?”
她当然记得,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位面若冰霜的豫王殿下,扯开那面上那份冰冷内里原来是个蛇精病。
不就是用膳!
正好她也饿了。
曲清言收起通身的反骨,顺着朱瑾睿的手劲起身,头一拧,逃出他的钳制。
她出门唤来下人将餐桌收整好又重新命人送来一份早膳,她也不去管朱瑾睿的反应,各自盛好一碗就坐回之前的位子,努力无视那摄人的存在,又如昨日那般自在的用了起来。
朱瑾睿矮身坐下,目光自她的粥碗上扫过,突然就觉这殷红的颜色也开始让他有了胃口。
“孤后日会送你回去。”
“谢殿下。”
“哼。”
不过是一顿早膳,曲清言却觉得自己吃的格外累,在朱瑾睿胁迫的目光中,那桂圆红枣糯米粥她硬是喝了整整两碗。
如释重负的起身,一弯腰就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草民先行告退。”
“你不好奇孤为何没有去早朝?”
就知道不只是用膳这样简单,曲清言直起身语带惭愧:“是草民目光短浅,忘记还有早朝一事。”
“刑部侍郎家中小辈,海瞬息而变的面色,只又丢下一句:“曲大人以为父皇属意的人选是谁?”
赶在永宁侯携大军归京前急吼吼的想要试探圣意,景帝会属意谁已是不言而喻。
曲文海背上的汗已是留了下来,他们若真准备将计就计,怕就真的钻到对方的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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