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余有台无论多忙都会抽出一刻钟的时间给曲清言出上一道题目。
他出的题目都稍稍有些生僻,让曲清言要苦思冥想上许久才能寻到立意。
她看着这几日被余有台批完送回来的文章,总觉这位状元老爷用心极为险恶。
他题目出的偏,解题立意就格外不容易推敲,有时题目送来天都已是黑透,她第二日一早又要赶在他上差前将文章送过去,时间如此有限质量便可见一斑。
于是卷子上标圈的地方就格外少,就是尖点都不多见,这位状元老爷此举难不成就是为了打击她的自信心?
可这样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曲清言想不通便不再去想,将这几日中做的不算满意的文章找了出来,赶在白日里有空就重新润色一番。
这般被余有台很虐了一番,待到临近下场她那颗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便慢慢平复下来,她要面对的不止是位置的考题,还有入场时的搜检。
秋闱下场的搜检一向严格,她虽然确定自己不会有夹带可总有军役相信才可以。
,曲清言其实很怕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可号房就那么巴掌大小,她再如何害怕都要想办法解决了。
艰难的将号房整理干净,她这才开始整理带来的行李,号房后面有个凹洞,将担子放在那里倒也刚好。
入门时领来的只有试卷,题纸要过了子时才会发放,整个下午到晚上她都要无所事事的在号房中度过,还不如先将搭板放下补上一角。
她将号房中向南敞开的开口上挂上了一道油布帘,取出被褥就心宽的躺下补觉去了。
待到了晚上,哄闹了一整日贡院几乎每一间都有人住进去,曲清言一觉醒来,翻开着自己的行李见没被人动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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