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一个区区的会元,一个区区的山东按察使如何能让杨忠杰乃至礼部尚书如此大费周章,原来最终的目的是在这里!
曲文海的话已是点得极透,顾恩阳若是再听不懂,那就真担不得阁老的名头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目光如炬般死死的落在曲文海的身上。
“曲大人,你为官多年什么话当说想必不用本官来提点你吧?”
他这般说着就意味着曲文海刚刚的话,他并不相信,或者说他拒绝相信。
曲文海摇了摇头,已是换上认真的神色:“顾大人知道下官在说些什么,下官也相信顾大人心等着他去钻,想要逃脱又岂会是易事。
曲文海回到曲府时已是亥时,曲清言原本是想等他的消息,只前一晚便没睡好,又忙活了一整日,她沾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
千山带回曲文海回府的消息也没敢多去打扰。
第二日一早曲文海留了口信就急匆匆的上朝去了,已是上不得台面的请了一日的假,他哪里还敢再次缺席。
曲清言一起身就收到曲文海送来的口信,那口信几位简单只有简单的几字:一切顺利。
会试中榜,殿试还有千字策论要做,只殿试的策论一向偏重于时政,每一科都各有不同,皆是按着当时朝中大事来定。
策论同四书五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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