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这些事情,不是一般都不跟病患本人实情的嘛,555”重伤之下的释擎风,简直都要被她这哭哭笑笑的劲儿,还有心思逗乐了。对,这就是他记忆中的芳,有什么什么,毫不矫揉造作的芳。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却甩美女们好几条街。“师父,你喝水吗?”“不喝。”“可是你嘴唇都干了。是不是不敢喝?怕经常需要上厕所?”释擎风脸上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是啊,平时像神仙一样高冷的师父,何曾落到如此接地气的地步过?现在连吃喝拉撒都要女徒弟来过问。“师父,你现在这情况,家里人知道吗?”“我没让他们,通知父母,我父母,年纪都大了,让他们知道了,只能跟着,着急上火,反正这里,请了护工,等好一点,再跟他们。”“护工?可是护工哪有自己人照顾得上心嘛!”芳满脸焦急,“师父,要不我请两个礼拜假,我来照顾你!”“不用,你们谁都别来,我就用护工。”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师父,你在英国跟冰发展到哪一步了啊?”“哪有什么发展?”“那冰也太可怜了,喜欢你这么久,你竟然毫无知觉,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释擎风听了凄然一笑。芳能出这种话来,明她的心里一点都没装着自己,巴不得把自己推给别人。不过,就算是装着,他现在这种情况也不会允许的。“我不是不知道,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更不能,给冰机会了不是?要不然,不把人家姑娘害了?”芳还没来得及发表感慨,就听病房门猛地被推开,一直流连在门口并未离去的冰冲了进来:“释总,我是真心喜欢你,已经好几年了!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哇——”不用问,又是芳第一个被感动哭了的。释擎风以前警告过她,泪腺发达将是她安保工作的大忌。其实她平时情绪控制得还不错,今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感人的爱情故事特别容易触发她泪腺的闸门儿。不过芳毕竟年轻,还没有想到,如果释擎风真的终身残疾,他和冰一辈子的路要怎么走,就好像在看一部爱情电影,先感动一把,过过瘾再。释擎风定定地看了冰几秒,这几秒里,他的眼睛里含有一种罕见的深情。但很快,他就决绝地把目光从助理冰脸上挪开:“你的工作合同已经结束了,咱们两不相欠,你可以另谋高就了。”“你要赶我走?”冰感到难以置信,“我不走,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现在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冰,不要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一个,不懂感情的人身上。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你该去寻找一份,付出和回报,成正比的感情!”这可以是释擎风对冰出过的最冷、也最有温度的话了。“擎风,”冰忽然抛弃了“释总”这个称呼,换了一种更加温柔的语气,“谁你不近女色?谁你不懂感情?你对芳的感情,我就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旁边的芳打了个激灵:“错人了?”“就是你没错,”冰,“擎风在英国出事,生命垂危却还惦记着回国治疗,因为他想念祖国没错,但还有一个原因。”芳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在救护车上陷入昏迷时,还叫着你的名字,要再见你一面,你能,这样的男人没有情吗?”“师父?”芳难以置信到浑身颤抖,“原来你那以前你为什么不”“冰,别再了!”释擎风痛苦又难堪地闭上了眼睛,因为行动不便,他无处可藏。“擎风,完这两句,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了。”冰,“即便知道你心里装着芳,也丝毫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因为在爱情上,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完全对等,付出对我来,是一种快乐,这就足够了。所以,让我照顾你,我是心甘情愿的。”然后,芳就生平第一次,看到了冰山师父眼角滑落的泪水。她很感动也有些慌乱地退了出来,把病房里的整个空间都交给了他们两个。原来师父对自己唉,这是怎么闹的呢?要是以前他这样,一切不就简单了嘛!可有些事情,偏偏就是要在兜兜转转浪费了足够多的时间之后,遇到了足够多的不合适的人之后,才会明白。芳觉得很内疚。师父伤成这样,自己只愿意请两个星期假去照顾他;如果是曲南休躺在那里,自己愿意分文不取、不计工时地去照顾他,只可惜,人家用不着自己啊!而且现在,她只想赶快回到公司去。正处于人生低谷的曲南休,牵动着她的一颗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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